司斐邪也生气了,竟然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我是太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黎戎谦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声音提高了一半:“三妻四妾个鬼!你他娘是个断袖!断袖!!你能对着女人有感觉我黎戎谦跟你姓!你去啊!你有本事去!”
司斐邪被吼懵了,他低头一看,得,好像还真是。
不应该啊...他心里不是讨厌这个人么?虽然长得...好像还挺...
黎戎谦气得快冒火,什么狗屁的毒,把人脑子弄傻了不提,还把喜好弄混了!该死!他非得找到幕后之人,灌他个几十斤!
司斐邪悄悄往床里面挪了挪,这叫什么...黎...黎戎谦的,怎么感觉眼睛在冒火?
“看什么看?睡不睡觉?!”
司斐邪吞吞口水:“睡...睡。”
黎戎谦一把揪过被子盖在司斐邪身上,硬让人躺下,还不忘在他耳边道:“司斐邪,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若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会成为北安史上第一个‘无能’的太子!”
这声音清爽中透着沙哑,在勾着司斐邪心的同时,还不忘让他背后升寒。
望着旁边搂紧他的黎戎谦,司斐邪小小地打了个寒颤。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斗智
“你...你送去...”
黎戎谦盯着白无云第五十六次做出的所谓解药,默默后退了半步。
光做解药这几日,黎戎谦足足遭罪到害怕见司斐邪的地步。因这解药难弄,白无云也是头一次做,难免药材的量没有底,多加少加都有,而后果就是...每每司斐邪吃完睡一觉起来,都抱着黎戎谦不撒手,想与他白日欢快,夜里更甚,搅得黎戎谦每日每夜不得安宁。
白无云不解:“为何?你莫不是害怕他?再说了是你的夫君,又不是我的。”
黎戎谦气得跺脚,扯开领口道:“你自己看!本来说什么讨厌我!结果呢!你解药一做,他日日缠着,让我没有一天休息!”
白无云眼尖,透过堪堪半遮的脖子,那锁骨上的一小片红都被他发现了,于是咋舌道:“好事!好事!难道你宁愿司斐邪讨厌你?不就...嗯...反正嘛...你底子一向好,胡闹几日也无事,去吧,拿着这药试试。”
黎戎谦白眼都懒得翻了,抢过药威胁道:“这次要是再不成功,我...我就把竹子关进地牢,让你尝尝相思之苦!”
白无云看着那抹飘飘的蓝色背影,笑道:“求之不得!黎儿,小心些啊!别又滚到塌上去了!”
等到了东宫,黎戎谦定步难前,说实在的,这真的不怪他,已经被司斐邪整怕了,若今日还被捉住,该如何脱身呢?
“别紧张,好好说话,骗他吃药。”
黎戎谦小声鼓励自己,摸摸心口,一鼓作气进去了。
他轻手轻脚,像极了误入虎穴的猫,随便一丝响动都能另他心惊胆颤。
司斐邪半躺在塌上,似乎是在浅眠。
黎戎谦放轻呼吸,小心翼翼猫着腰,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终于挪到了司斐邪旁边,此时黎戎谦满头大汗,鼻尖上汗珠细腻,要落不落。
司斐邪还是没反应,那张脸没有表情,外边偷进的光洒了一小半在他身上,还有几缕给长长的睫毛覆着一层暖光。
今日,司斐邪穿了一件金线勾绣在领口与袖口的黑色衣裳,没有闷乏感,只有一股子别样的风情。
黎戎谦看痴了,连自己伸手都不知道,当指尖点在高挺的鼻梁并且鼻梁的主人睁开眼睛凝视他时,他还是发傻的状态。
“怎么了?”
司斐邪勾了勾唇,眼角眉梢全是淡淡渗出的笑意,在黎戎谦想要下榻溜走时,他快速用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