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光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丧失神智,把手机放回洗手台,继续泡澡去了。
……
虽然有想念的人,但是假期好像还是一转眼就过去了。
开学的当天是二月十三日,很不幸是个雨天,晋蕴如在宿舍放东西的时候听苏宝妮说了本学期的第一个八卦。
“周意纾学姐休学了。”
晋蕴如一愣:“为什么?”
苏宝妮道:“好像是身体原因,说是得了重病。”
晋蕴如不禁陷入沉思,心中不禁产生了某种惊慌,她想起梦里的场景,想起总是一脸忧郁的白书立,想起对方一个房间的与纪录片有关的收藏品。
并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周意纾出了什么事。
但是对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书上的一个纸片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她们经常见面闲聊打招呼,晋蕴如不敢把那种最坏的情况安在对方的身上,于是自欺欺人地想着不至于如此,到现在才发现自欺欺人是没用的,那些零星的迹象已经指向某种可能性。
不过心里总归还是抱着某种期待,想着大约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开学典礼的时候晋蕴如给谢折光发短信,问今天能不能见一面,谢折光说,解散后可以去学生会办公室等她,晋蕴如又有点欢欣,在开学典礼上她又看着谢折光讲话,站在台上的谢折光仍旧光芒万丈,明明已经很熟悉了,看见对方的时候,却仍然觉得耀眼的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晋蕴如不禁觉得能够靠近,已经是她的一种幸运。
解散后晋蕴如拿了新的课本,就立刻前往学生会办公楼,开学第一天,学生会办公楼里一片寂静,完全没有人,晋蕴如拿了钥匙准备开大门,却发现大门是开着的,她一愣,有点惊讶这个时间点居然也有人过来,不过没想太多,推门进去。
门吱呀响了一声,晋蕴如刚准备上楼梯,听见一边的体育部有响动,不禁想起周意纾,百感交集之下,她绕到体育部窗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却不是体育部的任何人,坐在里面的是白书立,她坐在周意纾的位置上,拉开对方的抽屉,眼神怔怔,没有焦距。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白书立突然抬头,看见晋蕴如,回过神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若是往常,晋蕴如一定走了,今天看见对方如此神情,却觉得不能放着不管,对方看上去就好像是从这个世界抽离了,那神情已经有了几分梦中的影子。
她推门进去,开口道:“学姐怎么会在这。”
白书立不说话,晋蕴如故作轻快:“来帮周学姐拿东西么?”
白书立垂眸,半晌道:“我配么?”
晋蕴如道:“这有什么配不配的?”
白书立皱眉,眼圈泛红:“我是说,我配接受她的爱意么?”
晋蕴如神情复杂:“对于被爱的人来说,没什么配不配的。”
白书立抬头:“你知道她喜欢我?”
晋蕴如慌了,无措地看着白书立,看见白书立眼眶含泪,脸庞比起过去更加瘦削,于是显得冷冽而棱角分明。
“我、我知道,但是她不希望我说出来。”
又是沉默。
初春潮湿而冰冷的空气从没关严窗户缝钻进来,微微吹动窗帘,光影摇动。
“我一直对你有好感,你知道么?”
晋蕴如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居然突然被表白,深受震动,无意识点头,又连忙摇头,白书立苦笑道:“所以是我太迟钝了?我……从来不知道她喜欢我。”
短暂沉默,她又开口:“我对你有好感,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想接触,但是后来发现你在躲着我,也就算了,我的好感是比较廉价的东西。”
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