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解读出这个寓意!她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她忙摆手:“不是这样,是说你就像月亮一样美丽。”
“那星星呢,是你么?”
“星星是……星星是……只是个点缀。”
“哦,你果然不愿意……”
白书立冷汗都冒出来了,环顾四周希望来个人来帮帮她,远远看见晋蕴如和谢折光正互相对视着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急中生智道:“我来帮你戴上吧学姐?”
周意纾又一边想着“好希望她叫我名字而不是学姐”,一边无意识点了点头。
白书立站起来替周意纾戴项链,对方的肌肤像是雪一样白,脖子纤细而柔软,散发出清香,白书立有种自己一用力对方就会受伤的感觉,手上动作不禁非常轻缓温柔,只有小手指偶尔扫过颈侧柔嫩的肌肤,又酥又痒,叫周意纾的脸红不断蔓延,一直到了脖子上。
“脖子怎么红了,是太阳晒红了么?要不要我替你拿把伞学姐?”白书立也发现了,不禁这样问。
周意纾恼羞成怒:“你问那么多干嘛!”
大约是急火攻心,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别叫我学姐,叫我的名字。”
语气太凶,白书立不敢反驳,小心翼翼道:“周……意纾?”
周意纾心头一跳,口舌发干,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忍不住回头看白书立,白书立的神情同样错愕,眼里又有些小心翼翼。
近距离观察之下,周意纾发现白书立有点不太一样了。
没睡好么?黑眼圈好重,而且,好疲惫。
怪不得晋蕴如说,白书立的状态不是很好。
是自己真的给了对方太大的压力么,是了,突然有人说什么要死了把所有遗产给她,听起来应该是一件挺恐怖的事。
周意纾心疼地问:“最近没睡好么?”
白书立道:“也还行……”
“说实话!”周意纾的语气变得严厉。
“……是有点。”白书立弱弱道。
周意纾突然提高声音的时候,晋蕴如和谢折光以为两人吵起来了,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周意纾戴着墨镜,谢折光嘴角一抽,道:“真有她的。”
晋蕴如道:“这倒确实是个掩盖紧张的好办法。”
谢折光道:“学到了。”
她们又看到白书立给周意纾戴项链,谢折光道:“礼物很难挑,挑来挑去就那么几样,想当初你是不是一下子收到两条项链。”
想起这事,谢折光心里升起了对莫尘宵的浓浓怨念,总感觉从那个时候开始,对方就阴魂不散。
晋蕴如闻言有点不好意思,道:“反正配饰这种东西,总是不嫌多的啊。”
“那你的生日礼物我还可以再送配饰么。”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行。”晋蕴如的目光瞟过谢折光,在说这话的时候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她的生日是五月份,这个世界进入大学除了笔试还要面试,说不定那个时候谢折光正在国外面试,那天还能够见到么?她有些不确定这件事。
谢折光同样不确定,但就好像是刻意遗忘这件事一般,两人都没有提起。
因为这次的见面周意纾看起来情况稳定,三人几乎每个月都要过来一次,到了三月末,晋蕴如获得了参加学科竞赛的名额,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封闭式训练后就前往外省参赛,再次能正常参加学生会活动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此时学生会也已经开始了下个学期的竞选,得票数最高的有三人,其中一人是白书立。
但是白书立无意竞选,大部分时候得了空也是自己看书或是去看望周意纾,于是在前期很快失去了优势,竞选愈趋激烈,学校里挂满横幅,午休时间在各个食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