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偷来的短暂欢愉。
已经没有了呜呜轻一点临渊啊奶头好痛真的没有奶水了嗯啊啊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高潮,阮初初无力的瘫倒在段临渊的肩头细弱的喘着气,素白的小脸布满了湿亮的泪痕,漂亮的杏眼无神的凝着空气里的一点。
小骗子,这不是还有吗?
段临渊的唇角恶劣的笑开,修长的指骨将阮初初高潮时还在喷着乳汁的奶子从乳根处用力掐住,试图延长她的喷射时间,然后往中间推挤,舌尖快速的来回抵弄着两颗膨胀的樱桃,奶水像被人为阻断了的溪流,一下大股大股的喷着,一下小汩小汩的流着,在这样的刺激下,阮初初的奶水潮喷时间竟然比平时长了三倍多。
阮初初无助的瞪圆了眼眸,小嘴像失了声般的颤抖微张,眼角流下舒爽的眼泪。
段临渊爱怜的吻上阮初初的眼角,慵懒淡漠的眉眼里写着深刻的温柔。
初初,我终于得到你了。
即使背叛了他的兄弟,他也不后悔。
那天过后的每一个夜晚,每一场梦里,无论梦里梦外俱是阮初初的身影,辗转反侧,日思夜想。
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