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腿一软,跪在地上,“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奴才该死,还望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奴才到底是奴才,趋炎附势。
他冷眼瞧着,半句话都没说,便是扭头看了看先前传来声音的地方,那阴影处,蜷着一个孩子。他移步走去,走近之时,那孩子竟害怕得往后缩了缩。
“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蜷缩后退的样子,让他心口一疼。十四年前,偌大的将军府里,漆黑的房间,他便也是如此,孤独、绝望…
那孩子瑟瑟发抖,半晌才敢抬头看他,“我叫小诗。”
“何故挨打?”
“我不想进宫,不想做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