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
烧了!
那项云擎当是口比天大,说话不怕折了舌头。这丝绸看着就非凡品,饶是他不想承接,烧了便也是会心疼的。
尤其琉璃轩的老芳主,老先生一生制衣无数,堪堪最是喜这丝绸,如若老芳主知晓他烧了这些可遇不可求的丝绸,怕是撬开坟墓,拖着一身白骨也要过来寻他算账。
哎!
心下默默叹了口气,大抵是叫那项云擎给吃死了。他无奈道,“那…定制两身便可,其余…”
他瞧着无忧抱在院里逗着玩闹的小家伙,眉眼一柔,道,“给那孩子,也做两身。”天就要热起来了,他想,那孩子也是时候加些新衣裳了。
芳主及一众绣娘纷纷揖礼,“是。”
项云擎当真将他捧为心头一块肉疙瘩,此番才叫人丝绸量身来,午时下朝回来,也不知他是如何烦扰那皇帝的,回来时竟是稍了几盒极为少见的果品。
“这些都是他国进贡,宫中尚且未能人人分得,今日我全给玉儿带回来,管叫吃个够,如若不够,明日上朝,我再挑些回来。”项云擎只顾讨好心上人,殊不知心上人因他这话险些没把给他轰出去。
好你个混账!
因与你一夜良宵,那齐慎儿恨我恨得牙痒,三十大板之后果尚未好全,你倒是痛快,我且尚未进宫,你倒叫我把宫中之人都给得罪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夫君、好丈夫呐!
项云擎不知他黑了脸,还当他不喜欢这些东西,“可是不喜欢?”
他一阵无言。
怎敢喜欢,他怕吃了,皮肉遭罪!“王爷下次,莫要再做这般事情。”
“小诗,无忧,拿去,夫人赏的。”玉儿不喜欢,记住了,下次可不能再拿果品。那御膳房的糕点不错,明日下朝记得带些回来给玉儿尝尝,玉儿定会喜欢。
项云擎还不自知,还在心里窃窃,惦记着御膳房里皇帝爱吃的点心。
小诗和无忧着项云擎一声,满心欢喜地领下这意外而来的赏赐。
他原想叫小诗莫接,却瞧那孩子眼中盛满喜悦,话到嘴边堪堪是说不出来。想来这两孩子自打跟了他,甜头没吃多少,心酸害怕必是少不得,想得这些,委实苦了两个孩子。
这果品当是甜的,有这甜齁着心窝,倒也欣慰。
因着两个孩子喜欢,这果品落在他头上他倒也切实地接下了。项云擎见他眉眼舒缓,心下也开心了,“今日可有想我?”
“王爷近日闲散得很,想必定是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他一句话,噎得项云擎搂他不是,不搂也不是,最后,架不住对这人的喜欢,还是搂上去了。
初时,他不大适应项云擎不分场合的亲昵,现下,便是无忧同小诗站在一侧,他也不觉有何不可。暗暗叹着习性之可怕,又暗测自己对项云擎的忍耐与纵容当是世间最大了。
不久,衣服好了,此次倒不是芳主亲领那几个绣娘送过来,是项云擎亲自将衣服平整地端着递到他面前,“来,试试,看看是否合身。”说罢,别有用心的人竟主动伺候人更衣。
这项云擎热情了些。
他想,哪有王爷伺候人更衣的道理,纵使项云擎珍他入骨,惜之用心,也不可做到如此地步,他惶恐地忙拒去项云擎伸来的手,赶忙将新衣折到手中,“玉儿自己换下便是。”
“无妨,本王原意伺候玉儿。”
话说得大义铭然,颇有几分真挚。
推脱不得,他只得心惊胆战地叫人伺候了一回,还是个王爷,还是项朝最具威望的男人,他想,今夜怕是要无心入眠了。忽而觉察哪里不对,这厮今日怎这般奇怪,一进门便是两眼放光。还殷勤地为自己更衣。
待他反应过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