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鲜血尚未来得及散开便被盆里的井水给稀释了。
衣服洗好,新一轮的月影又爬上树梢了。
“…嘶…”
晾好衣服坐下来休息时不曾察觉,等他想要回房换身干爽衣服,将将起身,尚未站稳便又一屁股跌坐回去。
“啊!”
腰仿佛要断了,酸疼得不像他的。
“……”缓了片刻,忍过了眼中打转的雾气他才慢慢起身,却是好半晌没能把腰直起来。
往前院同火房的门已然关闭,阿姆没给他留饭。大抵也是不想给他留罢。
“咕噜。”
换了干爽衣服,人舒服多了,他坐在院里的石阶上静静地仰头望着目光那头同是孤零零的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