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死,不用叫得我好像已经入土为安了似的!”
桑榆等人住在项云擎后院的景翠院,从云非羽这处过去,要走上一段时间,东隅却还是刻意放缓了脚步。
也只有桑榆糊涂的情况下,两人才能好好相处。
不过,即便是刻意放缓脚步,都在王府内,这点距离也不过稍从即使的瞬间就到了。
“殿下!”
福安正好要去寻自个儿主子,见到被东隅抱在怀里的太子殿下,福安那个小心脏,差点跳出来,连忙跑出来,准备从大皇子手里接走自己殿下。
“奴才”
福安话没说完,桑榆被他嚷得头疼。
“嗯?”
睁眼一看是福安,醉了酒的人死死搂着东隅的脖子不撒手:“福安,你离我远点儿,不许碰皇兄,他是我的!”
额!
福安伸出去的手僵在那儿。
东隅脸都黑了。
心都在泣血。
“我抱他回去,你先下去休息吧。”
迷糊的时候,总说些让他心猿意马的话。
清醒时,又和他划清界限。
东隅心里苦!
福安也委屈巴巴的,他哪是要抢大皇子殿下,他是怕自己殿下备大皇子给咔擦咔擦了好吗!
桑榆确实醉了。
东隅将他轻轻地放在榻上,动作及尽温柔:“我该拿你怎么办,嗯?”
不能怎么办!
就像上次去梦云山那次,虽说他是为了桑榆,可结果,换来的是桑榆不再跟他多说半个字。
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时东隅也常常感到困惑,迷茫,自己这样算什么!
可是,桑榆总有办法,让他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又重新燃起希望。
册封太子时,如此。
现在,他好不容易决定,趁天子大婚返回以图,以此来结束二人之间的纠葛,这人却恶劣地告诉福安,他是他的。
“若是可以,真想把你永远禁在身边。”
东隅起身就要走,桑榆一把拉住他。
醉了的人,说话总是真心的。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皇兄!不要丢下我。”
说着,竟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