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内零零散散聚了二十来人。
人多有些多,而地方又算不上多大,可供活动的地方没多少,许多人只能坐在位置上跟旁边的人小声说话。
等夜越来越深,疲倦已经充斥上了整间屋子,说话的声音也细碎到几乎都听不见。
宴清河从一刻钟前就站在了半敞开的大门口处,他频频望向门外方向。
他一会儿看向回廊来处,一会儿又看向天上月亮方位。
绪自如为着舒适脱了鞋盘腿坐在角落里,他一手撑着自己脑袋,另外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晃动着的几个骰子。
坐在不远处的沈笛已经好几夜未睡好了,此刻跟自己几个师弟围坐在一起打盹。
这时,回廊远处突然传来人急促的脚步声,宴清河抬步从门内跨了出去,他蹙着眉头望向来路。
“清河!”
来人一条长布绑着一头银丝,正是绪自如上午见着了、又找了小半天还没看见的柳叔。
柳叔声音不小,在安静的前厅内像一道雷声劈开了让人昏昏欲睡的安静,众人声音大起来。
还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厉声问道:“何人?!为何会独自在外间?”
奈何来人形色匆忙,没空理他,他快步上前抓住宴清河的手腕,厉着嗓子说:“你得引开那些被召来的魔物,再派人把这里人群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