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白衬衫落地,细长的缎带从雄虫的脚踝缠起,弯弯曲曲地延伸到大腿间,在疲软的阴茎上绕了几圈,然后顺着柔韧的腰身,在背后交叉,重点关照白皙的胸脯,最后在并拢的手腕上打了个复杂的死结。
“真漂亮。”迪恩赞叹道,布莱克也点点头。
眼前蓦然跌入一片黑暗,普林斯惊慌地挣扎,嘴里忽然被塞了一个圆溜溜的口枷,沉沉地压着舌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迪恩打了个响指,又摸出一对精美的乳夹,尖锐的银齿深深地嵌入敏感的乳晕,普林斯疼得一激灵,下坠的金色铃铛叮当作响。
他浑身颜色都浅淡,连下身的体毛都很稀疏,修长的双腿被迫并拢,挺翘的屁股被勒出两道沟壑,光滑润泽的肌肤上遍布一道道纠缠的鲜红,衬得白者越白,红者越红,令虫炫目。
花瓣似的嘴唇含着黑色的口枷,眼罩下清澈的猫眼无助地瞪大,盛满氤氲的水光。胸口的潮热瘙痒,在乳夹的刺激下,更加明显,恨不得使劲去挠挠。普林斯难耐地扭动身体,红彤彤的胸脯蹭动着冰凉的床单,牵动着乳夹,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和酥麻。
赤裸的身体上散落着淫糜的水痕,下身被刺激得涨大,刚翘起个头,就被外面红色的缎带缠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两虫看得口干舌燥,信息素乱卷,正要开动的时候,只听联络器“嘀嘀”直响:“警报,警报!发现未知危险信号,疑似第三军团红蜻号军舰……”
满腔欲火顿时被一盆冰水浇灭,布莱克转身就走,迪恩把桌上的虫崽抱到普林斯身边,也大步离开。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普林斯可怜的“呜呜”声和铃铛被牵动的脆响。黑暗的视野让他其他的感官更加敏感,胸口越来越热,越来越涨,好像有一群小蚂蚁在啃咬着每一寸胸肉,尤其乳头那里,又痛又麻。
好热,好难受,谁来帮他解脱?普林斯一开始还试图挣扎,但是除了使缎带绑得更紧,阴茎被扯得更难受以外,没有任何帮助。力气耗尽之后,雄虫蜷起身子,四肢麻木,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虫崽饿醒了。刚出生的小虫崽总是很容易饥饿,他们急需雌虫的奶水来吸收丰富的营养,好让自己快速蜕变成长。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雌父已经为国捐躯,在本能的驱使上“叽叽”叫唤着,散发着淡淡的牛奶味信息素,吸引近在咫尺的雄父的注意。
普林斯被放置太久,意识空茫,浑浑噩噩,艰难地扭动麻木的身体,朝虫崽靠近了一点点。
平坦的胸脯微微鼓起,两颗宝石般的乳头娇艳欲滴,显露出一种哺乳期雌虫身上特有的成熟风韵。
“叽叽?”虫崽费力地翻了个身,迫不及待地朝着美味的地方张嘴,结果咬到了一只乳夹。他疑惑地咬住乳夹,使劲一拽,普林斯剧烈颤抖,好似一瞬间被电流从头皮电到脚趾,浑身所有感官都被这一瞬间的快感彻底碾碎。
虫崽丢开碍事的乳夹,兴奋地张开粉润的小嘴,啊呜一口叼住了雄父的乳头,美滋滋地吸了吸。
“叽?”怎么没有奶?
虫崽小小的脑袋,盛满大大的疑惑,两颗小乳牙不满地啃咬着乳头,哼哧哼哧地吸着。普林斯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被虫崽吸奶,一时百感交集,悲从中来。
“叽叽?”虫崽饿得发慌,焦急地呼唤着雄父,没有得到回应,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听见虫崽的哭声,普林斯心如刀绞,宁愿自己变成有奶的雌虫,好让虫崽不再挨饿。
“叽!”饿哭的小虫崽忽然尝到了一点甜味,立马忘了哭,眼泪汪汪地含着乳头,大口大口地吸起来。普林斯茫然地低头,仿佛做梦一般,恍恍惚惚地被虫崽吸出了奶。然而那乳汁跟堵塞了似的,只有可怜的一点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