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在几下细致地舔弄了花穴后抬起头,抓住身旁被褪去乱扔的衣物擦了擦脸,耸上前头安抚地同容渔亲吻起来。
这漫长又细致的前戏让容渔只感受到花穴里的空虚与急切,好像迫切地希望有什么可以来帮帮他。身体是这么感受的,行动不由自主地便受到了驱动,只瞧他双眼急切地望着常珉,细白的葱指紧紧扒着常珉黝黑紧致的肩头,小嘴又张又合,却是不知如何表达。
瞧着容渔这般模样,常珉虽已经满身细汗,额角青筋微凸,下身那物件已然涨的发痛,却还是引诱这身下的人儿说出来“阿鱼,想要什么?呼,说出来,夫君就给你,如何,阿鱼,说出来,夫君才知道你要什么。”
想来,这素日里娴静淡然的人儿时毫无可能出现现下这般样态的:那急切又无力的模样,被逼急了的样子惹人心疼,但却吃了素日寡言嘴笨的亏。
意识到若是自己不说的直直白白,常珉可能就这么和自己耗着,他终于紧闭双眼“进来,呜...我想要你进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