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珉在容渔破碎的呼喊下仍旧用着可以将人顶飞的速度耸动着胯部,在如此力度下穴口甚至泛起白沫,“太...太快了...轻一些...好不好...啊...”
容渔泪水不停,声音带着破碎与讨饶的意味,常珉凑到容渔耳畔用着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宝贝,乖乖,快些打开,让我进去,乖乖,快打开。”
常珉一边说着一边舔吻着如圆珠的耳垂,一边安抚地揉弄着细腻滑嫩的腰肢,一边不停地冲撞肏弄,终于在这不断的冲撞中那弧度打开了一丝缝隙,毫不犹豫地一个用劲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进...呜...”被肏进胞宫的感觉让容渔险些昏厥过去,胞宫中更为紧致与软腻,一大股热液浇了上来,烫得那灼热越发坚硬,同时容渔身前再次泄出,带给容渔窒息般的快感。
狭小的胞宫快速收缩,常珉掐紧容渔的腰肢发狠地冲撞起来,将重重围绕过来的软肉撞开,却被不断痉挛的胞宫夹紧额头的汗珠疯狂低落,再也无法抑制,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容渔一个高潮还未落下,又被推上了新的高峰。
一双白皙的手臂扒在黢黑的后背,手指紧抓,在其上添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
常珉动情地搂紧了身下的人儿,不停啄吻着肿起的红唇。含糊的声音响起“阿鱼,你是我的了,阿鱼...我爱你...阿鱼。”
在常珉彻底结束后容渔已经再也承受不住地昏睡了过去,常珉满足地抱紧自己怀中的宝贝,又在容渔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痕迹后,缓缓退了出来。
招来在外留房的人送进热水等东西,轻柔地抱起容渔将人清理干净,后又随意清理了一下自己,便重新回到床铺间。
尽管此时天边已然微亮,但还是怀抱着自己的宝贝满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