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
你带上了痛苦面具,提着裤脚回到了甚尔身边:“这是什么啊?”
“你没见过吗?很多啊,满街都是,咒灵。”
什么?他说的有点快,但是大致听懂了,很常见的东西,叫做咒灵。
“没,我从没见过。”
这次轮到他纳闷了,不过想到你名字都忘了的事儿,又觉得也没什么奇怪。你甩了甩脚,那些液体甩下去一些,他按住了想要把鞋子都丢掉的你:“一会儿会消失的,别管了。”
“颜色好恶心。”
“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
哦真的吗?你不信。不过你还是决定忘记这东西,去买了很新鲜的山竹,然后你们俩在附近的公园里吃山竹,那深紫色的痕迹果然不大会儿就消失了,你放下心来。
吃完了水果,他就走了,你看着他的背影,纠结了一下还是对着他说了出来:“等我有钱了,你就跟我走吧。”
声音不大,但是你知道他肯定听到了,你们是一样的怪物。
他转过身看你,第二次对你笑了,并且点了头。
你收拾了山竹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黑户能混的地方不多,但是能打的人能去的地方就多了,你骑上自行车,在城市里乱逛起来,看到像是不良的家伙就上去揍一顿,揍了三四天人之后,有个家伙看到了你,马上就躲了起来开始打电话。
来听听吧,你放下自行车,跳到了他躲着的房子上面,他说话语速很快,不过你还是抓到了重点,他们家的大哥要来了。
你就在房顶蹲着,他偷偷探出头,看到了你的自行车却没看到人,有些纳闷,又大着胆子探出头往远看,自然还是一无所获,也不敢动,就在原地等支援。
他们来的很快,并且远远就看到了房顶上的你,你跳了下去,走向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周围的小弟围住了他,而他也掏出了一把枪。
“我,找工作。”你举起双手,笑眯眯地说。
一群人蒙了,对着你的枪也缓缓放了下来,你又重复了一次:“我很能打,找工作。”
能打是真的,找工作是不是就两说了,你得到了解释的机会,看着你掏出字典来交流的德行,带着墨镜的话事人已经信了八九分。最终你还是得到了这份工作,这个组织叫做银龙会,小弟都能带着大哥大,摇人也能立马冲过来二三十号,还是很有势力的。
你终于能够好好融入人群了,日语水平突飞猛进,石女郁之的名头也在道上流传开了,虽然你不太喜欢石女这个称呼,隐约记得不是什么好话。
偶尔也会骑着车去看甚尔,你现在工资还挺高的,工作对你来说十分轻松,每次来都能给他带一些礼物,一般是吃的,你们俩就在小厨房自己做饭吃,他好歹也是大家族的子弟,说话用词还算文雅,结果你出去几天,教你的全都忘了,满嘴都是男性用词就算了,同事都是男人没办法,自称都变成了“老子”。
这次你带了好几只螃蟹,简单的蒸熟了,另外炖了一锅排骨,炒了一盘芹菜。他已经放弃了让你改掉糟糕的口癖,兴致缺缺的问你:“现在月薪多少?”
“底薪5万,出去的话还算时薪奖金,一小时3000日元奖金。”就目前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主要是真的很吊,因为有你在,银龙会最近地盘大了不少,还给安排了个单间儿,但是不是很愿意解决户籍问题,大概是怕你搞定了这个问题就跑了。
不过问题不大,有了社交和门路,你很快就找到了杂七杂八门路很多的中介,户籍问题有点难,不过他还是愿意卖你面子,帮你办一下这事儿。
你高兴的一伸手戳爆了他肩膀上的小家伙,他愣了一下:“您看得到那些东西?”
这时候你倒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