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乳肉自己托着,又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然后用粗糙的布料夹住了他只露出来大半截的鸡巴:“果然还是得玩这里。”现在足够大的乳房在柔软的布料里被揉捏变形,服帖的裹住了中间的肉柱,然后开始上下摩擦。
甚尔又开始深呼吸了,这布料一点都不硬,很软,但是这种涩涩的触感,真叫人受不了。
“郁之,你自己不难受吗?”甚尔十分无奈,他顶天了就是不太满足,毕竟无论怎么被玩弄,现在好歹是还在被伺候着,但是郁之她下面都湿的溢出来了喂!你就坐在我腿上,骚水都透过裤子洇过来了!
问到了点子上,坏女人顿了一下,继续给他按揉了几下鸡儿,也觉得自己挺蠢的,于是她离开了他的大腿,做到旁边敞开了自己的腿,解开内裤的系带,自己开始用手指掏挖柔软的嫩肉和湿淋淋的穴肉。
甚尔:再让你嘴贱。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手指不太长,弄不到深处去,郁之就跪坐在床上,手被下体按在床上,上下动弹着自慰,嘴里还要说骚话:“嗯...好小哦,没感觉,想要甚尔的大肉棒。”说着还不够,还眼巴巴的盯着他支棱着的下体,舔了舔嘴唇,除了在插自己的右手,左手也加入自慰的队列,开始按揉自己的阴蒂,用力的揉搓这个可怜的小肉块,双股战战了也不肯停下来,就这么放着可怜的甚尔,还有不满足的自己,双向放置play,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典型。
因为跪坐的姿势,她下面的模样甚尔看不太清楚,但是被沾湿的床单他是看得到的。无奈的男人挺了一下腰:“真的不要嘛?我还被你绑着呢,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行,今天不给你草。”她说。然后又大力在自己的肉粒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眼泪都从眼角渗了出来,这次已经不只是双股战战了,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呜咽着说:“你太坏了,明明不是我的错,你还要威胁我,你今天....唔.....还掐我的腰....”
她一放松,更多的水渍从下面流了出来,米色的床单被洇成更深一点的颜色,腰一软,就往前一趴,倒在了他的腿上。嘴边就是热气腾腾欲求不满的小甚尔。
坏女人吹了一口气,甚尔觉得今天确实轻易过不去了,只好开始割地赔款:“周末把小惠丢给孔先生或者夏油,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就我们俩。”
“不好,说好了周末陪他去做小饼干的。”郁之现在人都软趴趴的,下面的穴肉还在不安分的张合,从甚尔的角度看得到一点点,烂熟的红色软肉亮晶晶的,还在微微的阖动,他舔了舔嘴唇,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上去咗一口,他都知道那里一定会有很多水,仿佛一眼泉水,流都流不尽。
就这么放着属实难受,郁之自己躺着,没有支撑力的内衣顺着柔软丰满的乳房微微下垂,雪白的肉体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充满了视觉刺激。手指在他的衣服上划拉了几下,然后又探到了T恤里面,在他的腹肌上流连:“好棒哦,甚尔的身材,真看不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
怎么好意思的啊你?叫人家大叔?
不过燥的眼睛都红了的男人没空纠结这个,他想要这个坏女人也照顾照顾他。眼睁睁看着老婆在旁边委屈巴巴的自慰却不能动手,简直是是仅次于被带绿帽子的刺激了。
不过想要得到什么,总要有付出:“想要我给你舔舔吗?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保证。”甚尔探着头给了她一个亲亲,唇舌在她的额头和脸颊留下稍显湿润的痕迹。
然后那灵活的舌头暗示性的在她的嘴角划过,仿佛他是个很有礼貌的绅士似得,不让他动,他就不会做无礼的行为,包括亲吻她的嘴唇。
“还有,不想补点口红吗?全都蹭掉了,还是补一点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