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确实在骗他,我没帮人口过,蒋慕然都没这待遇。我掏出他的小鸟舔了一下,屋外关越歆敲了敲门,问易矜我去哪了不见影,牛奶帮我放桌上了。在玩你儿子的鸡巴。我撸着他半硬的阴茎,指腹在嫩薄的龟头转了一圈,他咬唇轻哼,对关越歆回了句好。

    龟头敏感地往外吐透明黏液,我伸舌卷掉,滑过下面窄窄的冠沟,他的鸡巴变得粗硬,颜色由浅变深,在手心跳动。他害羞地红了耳朵,手扯着被子随时要往身上盖,我抠了抠他的小眼,他立马绷紧腰腹,用鸡巴戳着我手心,啊,啊筱姐

    给我喊湿了,小穴咕噜冒水。

    我撸动着他的鸡巴,他拉着我的左手亲吻,唇含住我的大拇指吮吸,一滴动情的泪滑过太阳穴,濡进枕里,他脖间还有我刚刚勒出的掌印,像一条红色项圈,而我是那个拽着牵引绳的人,他无法反抗我,也无法要求我做更多,只能嘤嘤哭泣:

    呜呜小矜难受

    我脱掉内裤,将鸡巴贴紧腿根,扭着腰夹它,掰着他的脸说如果今天射不出来,就要罚他当一天的小狗。他碎发凌乱地洒在枕上,湿湿凉凉的,小脸铺了层朦胧柔和的月光,仿佛浸在水里,他说筱姐让我当什么都可以,小矜是筱姐的。

    我起身攥死他的阴茎,指关节蹭着他右脸,慢悠悠地说:

    可小矜太爱撒谎了我不喜欢撒谎的小狗,它会不听话,像蒋慕然那样活好鸡巴大的我才喜欢。易矜你太小了,还没长大,我不需要小屁孩。

    他好伤心,灰败地看着天花板,鸡巴都软了半分。我低下头舔他的嘴唇,问他怎么还不射,他赌气要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像只无头苍蝇愚蠢地试了几次,想浑水摸鱼亲到我,我放开炙热的小肉鸡,睨着他:

    你找死是吧?

    他委屈地抓住我手腕,放到挺立的鸡巴上,要我再帮帮他:

    小矜可以射很多,蒋慕然不行,筱姐只能摸小矜的棒棒

    蒋慕然听见了估计能把他第三条腿打残。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我本就是要折磨他,他射不出来是因为我故意放慢了打飞机的速度。他全无防备任由鸡巴横在我掌心,表情欲得像随时要去了,时不时嗯啊喘息,不由自主挺腰操着我的手。我偏不让他如意,张唇粗暴地含进去,用牙齿剐蹭他敏感的茎身,拽他的蛋,他忍着痛楚颤抖起来,哀声求我轻一点,小矜好难受。我快乐地垂下眼,见他濒临崩溃,嗷呜一口咬住他秀气圆润的龟头。

    啊!不要

    他下意识将我从胯间扯开,头倒进雪白的被窝里,像座冰冷僵硬的石膏雕像。我跌向他身侧,吃吃笑起来,边笑边得意地在床上打滚,易矜半蜷着身子与我四目相接,眼尾留下一抹色情的嫣红,被玩坏了一样,我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我帮他擦眼泪,温声告诉他是小矜的弟弟不争气,不关他的事,乖啊。他默默伸出手,像个生病的小孩虚弱又倔强,说他射了。那团精液躺在他手心,沿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漏,我所有的好脾气顿时收了回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筱姐,你要亲我。

    我们挨得很近,他凑过来舔我的嘴角,被我一脚踹飞滚下了床,秉着坚持不懈的精神,他爬回来继续亲我的脚根、屁股,膻腥的精液抹了我一腿,狗操的小崽子,他说筱姐闻起来是小矜的味道我咬牙切齿地扇他,叫他识相点放开我,精液没射嘴里不算数。

    他眼里盛满失望,生气地说:筱姐骗人!

    你管我?

    我被他逼至床角,双腿缩在胸前,依旧凶猛地露出獠牙呲他,他将我裹成一个球,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我愤怒的牙尖,我咬他,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再碰一下我就让林盛把你赶出去!

    我仿佛已经预见他未来的日子易矜要滚回属于他的阴沟小巷,和他可怜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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