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抄,后头给人留了话柄受更大的罚,这才回了偏殿急急忙忙开始抄《仪礼》。
最后一页墨迹还没干,有点糊。松烟徽墨,浸透着淡淡香气,书本厚实,也不知道那人抄了多久。
丫头说完就想走,文乐叫住了她,却又不知道说啥好。
丫头歪着头看他,问:“少将军还有何吩咐?”
文乐瘪了瘪嘴,说:“你转告他一声,那金镶玉让奶奶收捡着的,不在我这儿。”可不是故意不戴的。
丫头眼睛亮亮的,闻言笑着行了个礼,提着裙摆跑远。
文乐捏着那带着体温的书,手指摁在那“礼”字上,总觉得这徽墨烫手,让他忍不住手指头都蜷缩起来。
第7章 栗子糕
前皇尚武,宫里每年都会办蹴鞠大赛。小皇子们各自带领自己的伴读,人数差的连同太监也能充数。
小孩儿不过十三四,男女之别虽有,却不强调,连着女子也能换了骑装上场。
现任皇帝崇文,却也不好上位没几年就把宫里习惯的习俗给改了,蹴鞠大赛按着规矩到点儿举办。
文乐一大清早就起了,今天两两对决,得有一半的队伍被淘汰,他可不想做头一批被干下场的倒霉鬼。
进了院子,文乐就瞧见门口候着的,穿着太监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