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往下一瞥,拿着书奋力一丢,差点砸到傅骁玉脑门,大骂一句:“登徒浪子!”
说完推开他,气冲冲地又往外走。
傅骁玉傻愣愣地泡着热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撑着浴桶笑得十分放肆。
文乐年纪小,没怎么看过这些小黄书,晚上躺在床上还忘不掉那些吟哦造作的词句,干脆把被子拉起来,脚丫子奋力踢了两下,也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
房门推开,文乐闻着味都知道是谁,哼哼两声以背示人,把不想搭理你五个大字表现在了自己的动作上。
傅骁玉早已擦干了头发,掀开文乐的被子,滚了进去。
文乐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谁知那人脸皮竟厚到这种程度,连忙转身踹他。
傅骁玉躲避,抬起腿把文乐压倒,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骁玉!”
上回喊大名还是哪个月的事儿了,傅骁玉收了笑,紧贴着文乐,说:“别气了,我也是今日偶然和马骋逛茶馆儿,瞧见这贩卖的话本,觉着新鲜才买给你看,你要生气我现在就叫马骋把那话本老板揍一顿。”
文乐还生着气呢,鼓着嘴跟个河豚似的不说话。
傅骁玉抬头,朝着外头大喊:“马骋,把今儿那话本老板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