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御花园,宽敞且人少,这季节也没什么漂亮的花,连宫女都不爱往这儿扎堆。
周崇用手肘捅了捅文乐的侧腰,说:“怎么样,咱们祭酒大人的滋味如何?舒服不舒服?他在床上会不会也之乎者也地说些酸话?”
文乐听得一个劲儿皱眉,说道:“这都哪儿跟哪儿!”
周崇兴奋的表情一下就散了,可怜巴巴地说:“你就跟兄弟透个口风吧,你也不是不知道......听听也不行吗。”
周崇地位尴尬,今上巴不得往他宫里穿插人。严舟逢严伯的命令,里外打理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谁都知道九殿下独宠严舟一人,不喜别的太监宫女。一方面是给了严舟权力,一方面也是让周崇宫里稍稍干净些,起码内院得干净。
哪个少年不惦记床上那点事儿,温暖思银谷欠,更何况周崇这种大小就没为吃穿发过愁的人。
自己兄弟先一步迈向成人世界了,可眼馋死周崇了。
文乐推拖不得,拉着周崇往前几步,躲开严舟的耳力范围,说道:“挺爽的。”
周崇愣愣地看着他,问:“没了?”
“没了。”
周崇啧了一声,厚着脸皮凑上去,说:“不疼啊?”
文乐想想,说:“不疼啊?”
周崇了然地点点头,说:“你不疼那应该是傅祭酒疼。”
文乐回想了一番傅骁玉发泄时性感的模样,忍着耳红说:“我瞅着他也不像是疼的。”
周崇:“......”
好一顿细问,把文乐弄得快发火了,周崇才知道,什么成人世界,都是狗屁。
周崇叹口气,拍拍文乐的狗头,说:“兄弟,晚上送你一礼物。”
说完就踏进了国子监大门。
入了国子监,处处都是别人的眼睛,文乐想问也不能多问,接过严舟的书唤他回宫,自己跟在周崇身后,低眉顺眼地入了书院坐下。
等到夫子说检查课业时,文乐者才想起来自己昨日左思右想都没能想起来的事儿!
忘记喊思竹和马骋替他补课业了!
文乐捂住头烦躁,自己这段日子是过得太浪了,连夫子布置的课业都给忘在脑后了。
周崇的课业老早就让严舟写了,大剌剌地摊在桌面上,等着夫子检查。他侧身看了眼文乐,看他空白的书册,倒吸一口凉气,说:“岳老夫子的课业你都不做,乖乖,你成个亲给你成出息了啊!”
文乐瞪了他一眼,暗骂自己猪脑子。
快到自己跟前了,外头传来了推门声。
岳老夫子眯着眼一看,不是那告假归来的傅祭酒还能是谁?!
皇子皇女们看到傅祭酒了,下意识往文乐那儿瞧去。
皇帝赐婚可是殊荣,更何况还亲自去了镇国府。不仅金林,整个南朝都知道,商贾世家傅家嫡子傅骁玉嫁给了镇国府少将军文乐。
众人心里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同窗和夫子在一块儿了,这说出去谁信?
岳老夫子给傅骁玉行了礼,问:“敢问祭酒大人何事?”
傅骁玉笑着说:“当初为了荔城知州贪污一案,走得实属匆忙。回了金林事情繁多,未能及时关心皇子皇女们的课业情况,今日前来一是想看看课业,二是想补了上月的儒学大课,不知岳夫子可否让一课?”
岳老夫子虽不喜傅骁玉,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学术成就,听他不是来看自己小丈夫,而是补课的,便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点头答应,挺直着腰板深藏功与名地出了学院。
傅骁玉接着岳老夫子的课业检查,检查到了文乐这儿,接过他空白的本子看了一炷香时间,时不时的翻阅,还拿着朱砂笔在上头批注,半晌才把本子合上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