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五步一岗,还真是一丝风都进不去。
文乐听着外头的动静,起身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
约莫两眼,就将外头密密麻麻的士兵瞧了个清楚。
要从这儿出去可算不得容易,更何况还不知道那该死的俘虏营在哪儿。现在受了伤,哪儿都不舒坦,救了文钺又如何,两兄弟关一块儿比现在更好?
文乐心里思索着法子,正想着,突然帐篷顶落下一些沙尘,正好落在文乐发顶。
文乐往后一避,躲在了那帐篷里的狼皮后面。
进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整张脸都用黑色丝巾包裹着,看不清脸,甚至是男是女都瞧不清楚。
他的武功并不算低,落地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支镖就射往文乐所在的狼皮。
文乐踏着桌子角往旁边后撤去,眯着眼瞧着那人,说:“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