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那些人以外,其余的,你与王虎联系联系。”
说着,文乐从自己腰带内侧取出一枚玉佩,那块玉佩为蛇,头对尾,两条蛇的蛇头相对,刚好吃下对方的尾巴。
文乐将玉佩一分为二,递给庄鹤,说道:“这玉佩你与王虎一人一半,若有要事,可寻求南岸文家军的帮助。王虎着手练兵,你负责观察这些人,如若有心思不纯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杀一个。”
文乐说这话时,未曾有过半点迟疑。
这是周崇下的命令。
庄鹤接过玉佩,半跪在地朝着金林行了个礼。
皇子私自屯兵,那可是砍头的大罪,更别提他还是武帝遗腹子,罪加一等。
周崇不能冒险。
文家军将徽是一把枪头周围缠着祥云,十分乍眼。而文少将军给他的玉佩,却是首尾相连的蛇形玉佩,与那将徽无半点相似之处。
想来,这应当是文少将军自己的势力。
庄鹤想起自己与王虎还在做绿林匪徒时,便听闻在边关从小士兵做到百夫长的文乐。少年意气,边关的将领常年不归金林,年少离家,自然就在边关成亲生子。
那些从小就在兵营长大的小子们,以洛桑和思竹为首,都听从文乐的调配。
回了金林之后,文乐的职位被撤,得了少将军的虚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马也被打散到了不同的部队。
那些人不像武帝的军马,靠着金钱、地位、田地与女人堆砌起来。
他们是小孩子,是少年,是还不懂事就跟着文乐在镇国将军面前露脸的一群狼崽子。
义,是将他们拧成一股绳的工具。
而现在,这些人与文乐一样,十七八岁,正是在各个势力层里崭露头角的时候。
这股势力,只怕除了文乐,谁都不知。
庄鹤思来想去,竟觉得有些心惊。
他将那玉佩塞进了自己的暗袋里,喝了口茶,润润干涸的嗓子,说道:“权家在陆洲数一数二,又与南岸相邻,如若把控住这部分的势力,对九殿下的大业是极大助力。”
文乐手一顿,将茶杯搁置到桌上,说道:“我爹重伤之时,被文帝迫着去南岸这湿热的地方驻扎,姥爷随后从金林到了陆洲,半个身家都用来帮我爹在南岸站稳脚跟。镇国府与权府因着姻亲绑在一起,但镇国府的事情......只能是镇国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