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着,说道:“那小树林出去有两条路,一条是去往南岸的路,另一条则是深山老林的,与陆洲静山的不争寺相连。南岸那条我去过了,比对了一下车辙,没有咱们在巷子找到的那车辙。不争寺那边我还没来得及查,就下起了大雨,痕迹都冲刷没了,不过都走到那儿了,我还是先一步上山扫了一眼,和寻常寺庙无甚区别,无非就是尼姑多了一些。”
文乐说得自己都困倦起来,嫌傅骁玉的腿有些瘦,坐着不舒服,朝他上头挤了挤。
傅骁玉呼吸一重,拉着文乐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撞。
文乐瞌睡一下就飞没了,连忙撑着浴桶,磕磕巴巴地说:“这、这,咱们可有正事儿!”
傅骁玉并拢文乐的腿,缓慢地动作着,说道:“我知道,等正事儿忙完的......”
傅骁玉的声音十分有磁性,这会儿平添一分喑哑,弄得文乐整个身子都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水蒸的,还是被傅骁玉的话臊的。
两人赤身裸/体的,总该发生点闺房应当发生的事儿。
文乐忍了许久,还是没抵抗得住,扭头寻着傅骁玉的唇索吻。
浴桶里的水,被挤出来更多了。
次日一大早,文乐就与傅骁玉一同坐马车到了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