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骁玉失笑,说:“你这找的都是第三个接生婆了,人聂寻都不慌,你慌什么?”
“那能不慌吗?”文乐一个挺身坐起来,说道,“聂寻慌是慌他孩子,我慌可是慌澈儿,能一样吗!”
傅骁玉一怔,把文乐搂怀里好一顿揉捏。
他这个菩萨心肠的夫君,真是天赐给他的。
“干嘛,天开始热了,别跟我黏黏糊糊的,一会儿让马骋看见,又悄不声地跟思竹咬耳朵,我这少爷的尊严都没啦!”
傅骁玉捏捏他的腰,少年时候的软肉早就没了,只留下线条明显的肌肉,放松时摸着手感极好。
“看你这一天天闲着也没事儿做,这夫妻也做了一年多了,干脆把房圆了吧。”
文乐猛地坐直,问:“真、真圆啊?”
傅骁玉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下,说:“怎的,怕了?”
“我怕过什么!”文乐挺起腰来,“等晚上的!”
傅骁玉笑着看鱼儿上钩,听到马骋催促的声音,心情颇好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