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玄不可思议的看着玉儿,“他是不是有病?”
萧玄搂着玉儿,在他肩膀上紧了紧,“我去跟五殿下谈。”
玉儿眼皮倦怠的耷拉着,“不用了,我是自愿的。从我第一次见殿下我就知道了,我逃不脱的,萧公子不必在玉儿身上费心思了,这玉阁里比我好看、比我活好的妓子有很多,萧公子应该多试试。”
萧玄手抱他抱得紧,指尖都泛白了,与玉儿的肌肤赤裸想贴,似乎要在这冬末用温热的体温把最后一点寒意驱散。
“你这话说的都是真的?”
“嗯。”玉儿温顺的回答,忽而将脑袋支了起来,“我给公子推荐几个人吧?”
萧玄觉得方故渊就像个冰块,怎么暖他都化不开一丝一毫。
玉儿笑了起来,自顾自的慢慢说道,“上等娼妓中,白洛皮肤是最白的,那物也是最大的,他有时会接女客,如果公子忌讳的话就算了。易黎长得是最好看的,不过他性子比较清冷,不太会叫床。中等娼妓里,南秋是最拔尖的,他基本来者不拒,客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玉儿话还没说完,萧玄却突然问了一句,
“那你呢?”
“我?”玉儿想了想,说,“我只不过就是舞跳得好点,在床事上是没有禁忌的,殿下让我做的我都可以做。”
萧玄手终于松了,玉儿顺势离开了他的臂弯,躺至一边,说道,
“萧公子刚来玉阁还不是太清楚,玉儿只是被殿下养在玉阁的一只小狗罢了,殿下若是高兴就会来扔几个肉骨头,但是,他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喂食了。”
萧玄没有说话,玉儿继续说,“萧公子,我知道你人好,我跟着公子的这几天,身上的伤都养好了,但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公子家里人如果知道你把钱都花在了一个妓子上,会怎么想?”
话尽如此,玉儿也累了,侧身躺着,缓缓阖上了眸子。良久,萧玄起身推门离去了。
门未关上,外面旖旎的夜风卷了进来,划过红烛,散出一层层绮丽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