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洛看起来总是最闲散的,喜欢到处乱转,白洛果然是知道的,看了眼周围,低声说,
“易黎好像跟一个琴师好上了。”
“什么?”“啊?”
玉儿和南秋都一脸震惊,白洛赶忙说,“别出去说啊,易黎都没让我们知道。应该是前日吧,我看到他和一个弹琴的在一起,那好家伙,有说有笑的,”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关系?”
“易黎手上还拿着一支折柳呢,估计是那个人送的吧,”
玉儿和南秋还是不太敢相信,白洛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啧,一支折柳就被收买了,没出息。”
玉儿问,“那琴师是玉阁的吗?”
白洛摇着头,思忖着说,“我好像没在玉阁见过,大抵是琦妈妈从别的地方请来的。”
南秋说,“按照易黎的性子,应当不会这么快与人熟络的吧,可能是以前认识的。”
“不清楚。”白洛说,“改天问问他吧,对了,玉儿,你明晚有表演,琦妈妈应该会让你跟那个琴师提前认识一下好配合。”
玉儿点头。
玉阁里除了小倌娼妓们,还有一些艺伎,是不卖身的。若是有一项才艺十分突出,作品广为流传,其实也是可以去搏一搏花魁的称号。
只不过现如今有玉儿的舞蹈,惊艳四座,又加上玉儿放得开,玩得大,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而那些乐师伶人,则大多是由虞琦一手培养的,偶尔有些有名气的,虞琦也会请到玉阁来。
白洛挥手招张竹清,“小孩儿,光倒茶干嘛,去拿些吃的来,”
张竹清没好气的看着他,脚步顿着,动也不动,白洛啧了一声,看向玉儿,“你这傻徒弟,你不教啊?”
玉儿喝着茶,慢悠悠的说,“他听话着呢,不用我教,”
“啊?这还叫听话?”
“也就是对你!”
白洛莫名其妙,“我惹他了?”
玉儿笑着耸肩,“那你得问他。”
白洛望向张竹清,那圆圆的脸蛋,眼睛微微扬着,有几分倔强,白洛软下语气,“我说张竹清小朋友,你能不能去拿点吃的过来,我饿了。”
张竹清怪异的看着他,转身去了。白洛笑骂道,“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啊。”
几个人扯七扯八的又聊了会儿,玉儿看白洛和南秋的脸色皆是不太好看,赶他们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