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听令下去准备了赏赐的物品。玉儿连忙磕头谢恩。
退出大殿的时候,玉儿的脚步有了几分不自然,直到出了大门,这份不自然逐渐怪异,他呼出一口气,随手擦着脸上的汗,后穴应该已经被荔枝磨破了,此时那里像是被火烧着一般,火星子直往里蹿,连着一片烧到了心坎。
正往偏殿走着,玉儿突然被一道高大身影扯入了怀中,男人的气息霸道的罩住了他,玉儿闻到那清冽的香气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他抱住男人,脑袋蹭在他的脖颈间。
“殿下怎么这么快就离席了?”
“想你,”离汀鸿揽住他的腰身,隔着衣衫揉捏着他的臀肉,“你跳舞的时候实在太诱人了。”
方故渊挑着眉眼,笑得灿烂,“殿下喜欢,小渊就再跳,跳给殿下一个人看。”
离汀鸿说,“就在玉阁跳吧,光着身子跳,如何?”
方故渊眼睫垂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抬起,一双星眸潋滟着光,说道,“殿下喜欢,怎么样都好。”
“走,我带你出宫。”
不由分说,离汀鸿裹挟着方故渊,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方故渊被离汀鸿拥在身前,跨坐在马上,抵在里面的五颗荔枝更加猖狂的往深处捣去。
他不由得皱起眉,很痛。
像是要活生生的被那些荔枝劈成了两半。
尤其是离汀鸿还从背后压住他,不能动分毫。离汀鸿拉起缰绳,长腿一夹,骏马嘶鸣一声,顷刻间撒蹄飞奔,在皇宫的御道上疾驰。
“唔……殿下!”
马蹄声清脆铿锵,一声声的在夜幕中彻响,跟着马蹄声的节奏,马背上的二人也起起伏伏。
方故渊似乎是在被荔枝操干着,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在离汀鸿铺天盖地的气息下,他前面勃起了。
离汀鸿太熟悉他的身体了,他笑着说,“母狗已经发情了?”
方故渊阴茎又跳了跳,蹭在了马背上,“是的,骚母狗已经发情了。”
“骚货,”离汀鸿的声音带着几分粗重,刚才方故渊跳舞时,他就很想把他衣服扒了,直接干进去,这会儿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过了宫门,离汀鸿便用力拍打了一下骏马,骏马加速狂奔,方故渊痛呼一声,大喘着气,
“啊!殿下……殿下慢点……痛……”
离汀鸿充耳不闻,腿狠劲夹着马肚子,越行越快,皇宫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他们行进黑夜。
深山大泽,浮沉草野,月光倾泻,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辉。
方故渊压着马背,抬高了屁股,企图让痛感减轻。
离汀鸿撕开了他的衣服,随意丢弃在路途中。手摸到了他悬起来的穴口,低头瞧了一眼,他那里一片殷红,看起来确实有些惨。
“小渊,我想看母鸡下蛋。”
方故渊眸中泛着水雾,声音半哑,“殿下,痛……”
离汀鸿又摸到了他的前面,在他灼热的阴茎上缓缓套弄,哄着说,“乖,自己排出来,”
方故渊被他这一下弄得失神,离汀鸿带给他的刺激,让他如处极乐世界,世间一切虚空,唯有殿下,是他的神明。
马背起伏,方故渊闭了闭眼眸,翕动着穴口,用括约肌发力,拼命挤压着荔枝。
痛!荔枝的果壳擦着软肉,在肠道狠狠碾磨,应该有血液流出来了,方故渊吸了一口气,再次发力,接着血液润滑,终于,第一颗荔枝挤落了下来,带着丝丝血迹翻滚下马。
离汀鸿收紧缰绳,骏马渐渐停住脚步。他火热的掌心抚弄着方故渊的欲望,用一种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渊,继续。”
方故渊完全被他掌控了,如法炮制,将第二颗荔枝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