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猛烈,灼热的精水打在了内壁上,玉儿缩着后穴忍不住的激荡,他用后穴高潮了。
欧阳珩不愿意退出来,俯身抱住了他,一只手还在玉儿的阴茎上逗弄,笑着问他,“你怎么不射?”
玉儿的脸色潮红,“需要公子准许才能射。”
“哦?我竟然不知道。”
“玉阁小倌儿们的规矩,公子自然不知。”
欧阳珩的手掌整个把玉儿的阴茎裹住,上下抚摸,在他耳畔轻声说,“我允许你射,在我这儿,你都可以随意。”
玉儿被他弄得有些失神,他手法很好,身为男性也知道怎么取悦一个男性,很快,玉儿便在他手中射了出来,白浊喷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床帏上。
欧阳珩翘起嘴角,收回手抱着他,与他赤裸相对,紧紧贴在一起。
雪下得大,在屋前屋后洒落一片白茫茫,白雪拢着大地,将整个夜晚都衬得雾蒙蒙的。
玉儿被欧阳珩搂着,他怀里的温度攀升得很高,玉儿有些不适应,稍稍退了一些出来。
欧阳珩没有松手,说道,“你公罚那日,萧玄不肯让我过来,我刚巧又有事没去,不知你犯了什么错?”
玉儿说,“冲撞了客人罢了,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凭客人的念想,我们这些娼妓,是没有可辩解的,只能更加谨言慎行。”
欧阳珩叹道,“皆是身不由己。你没想过离开玉阁?”
玉儿莞尔一笑,“玉儿生在这玉阁,有师父朋友,玉儿是离不开的,况且离了玉阁我能去哪儿呢?”
欧阳珩说,“萧玄为了你,跟家里都要决裂了。”
玉儿没接他这个话,反而问他,“那公子呢?公子会愿意为了我与家里决裂吗?”
欧阳珩犹豫了一会儿,笑道,“说不定还真会,如果你心属于我的话,可惜啊,你就是一个小妖精,我可没把握能擒住你。”
玉儿也笑了,“何妨一试。”
欧阳珩握住玉儿的细腰,在他耳侧轻说,“萧玄与我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他让我小心你。”
玉儿感觉到热气将耳朵覆住了,是酥麻的,欧阳珩接着说,“我猜,他有事瞒着我,他这么喜欢你都留有明智,我怎么敢轻易触碰。”
玉儿偏头与他相对,鼻尖都挨到了一起,“所以公子你看,在这玉阁,是没有人敢交真心的,一踏错,即是深渊。尤其是我们小倌儿,那便是万劫不复。”
“真是没良心,萧玄对你还不够好的,他为你都受了家规。”
“公子是他的朋友,自然知他的痛楚而不会明白玉儿身上的枷锁,”
欧阳珩看了他的眼睛一会儿,便堵住了他的嘴唇,在嫣红的唇珠上细细吸吮,说道,“你这张嘴教人又爱又恨,”
玉儿气息有几分凌乱,眉眼轻挑,“这张嘴还有更快活的玩法,公子要试试吗?”
欧阳珩明知故意的笑了起来,“是什么?”
玉儿发出蛊惑的软语,“公子,操进来。”
“就这样,直接操到我的嘴里,深入到喉咙里~”
随后他便微微张开朱唇,眼波潋滟的看着他。
欧阳珩被他这幅神态拿捏的死死的,迅速起身把已经涨起的阴茎顶在了他的唇上,在上面摩挲了一会儿就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玉儿十分乖巧的收着牙齿,脸颊凹陷用舌头好生伺候着他勃发的欲望,欧阳珩没跟他客气,一下下的往里面捅。
笑着问他,“你怎么浑身都是宝?”
玉儿答不了话,柔若无骨的手扶在他的大腿上,欧阳珩眼神暗了暗,往更处凿,玉儿极力的仰着头,头与脖子形成了一条直线。
欧阳珩摸着他喉咙,“这是我的东西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