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个吻逐渐被点燃,欧阳珩摸着他的后脖颈,问,
“可以在这儿吗?”
玉儿笑了笑,“可以的。”
天高云淡,风清气爽,这么个好天气,好地方,确实很适合交媾。
比在玉阁那里,人们像看猴儿一样围观着,要好多了。
外面的披风被垫在身下,玉儿仰躺着,衣衫尽失,露出了白嫩姣美的肉体,端的是一副玉体横陈的美景。
双腿分开折在了胸前,欧阳珩将火热的肉刃一寸寸的顶入玉儿最为诱人的小穴里,玉儿尽力放松着自己,这里没有任何脂膏类的,好在玉儿出来之前,有先见之明的做了清理,后庭不至于干涩难进。
欧阳珩完全进入之后,发出舒爽的声音,呼吸急促的双手撑在他身上,开始九浅一深的操干着他。
他的阳具很大,每退出来,再重新进入的时候,硕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他的存在感,使用最原始的蛮力将那个幽密的地方贯穿。
玉儿脸色潮红,被撞得七荤八素,从喉咙里泄出细碎呻吟,
“啊…啊……呃啊…”
玉儿有些难耐的将臀部更加抬高,往上耸动着好让欧阳珩进入得更加深入。
“唔啊……操我……更深点……”
“你怎么这么骚?”
玉儿笑着,勾着他的脖子,“操我就好了……呃啊!”
清风掠过,白云飘忽,树叶婆娑,人影摇晃。
玉儿眼神迷离的去看身上人,周遭细微的声响在提醒着玉儿,这里是野外,随时会有人过来。
然而玉儿浑不在意。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在白日里野合,可能是欧阳珩给他的感觉太美好了,所以让他有些恍惚,这好像并不是嫖客与妓子。
欧阳珩操他操得很卖力,喘着粗气又忍不住的俯身吻他,吻到快窒息的时候,他说,“真想死在你身上。”
玉儿眉眼都带着笑,“这话,我听过太多了。”
欧阳珩又发狠的干他,玉儿声音开始破碎,“只是……并没有人……真正的……赴死。”
“这个时候,别扫我的兴。”
玉儿抿唇笑着,默然承受着他的恩泽。
欧阳珩手开始游走到玉儿的下身,手指从小腹划下去,在阴茎柱身上缠绕,还将下面两团饱满的囊袋揉搓在手中,玉儿身子颤抖,微微抬起头看自己那里的反应。
“这里很干净,没用过?”
玉儿摇头,“没有。”
欧阳珩说,“可惜了,它很壮观,也很兴奋,瞧,流水了。”
欧阳珩用手指抹了一把从龟头上流出来的淫液,伸手送到了玉儿的唇中,“你自己的东西,”
玉儿用舌尖探了探,“并不好吃。”
欧阳珩笑着说,“你吃过的应该很多,味道不一样?”
“都差不多。”
玉儿笑了笑,眼底却染了一层寡淡的清风,“说实话,吃这些大概比我吃的饭还多,”
欧阳珩扣住他的腰身,撞击着他,汹涌的欲望铺天盖地的从那个阴茎的那个小孔涌出,最后到达一个潮热的地方。
欧阳珩喘着粗气,“你太清瘦了。我有时候都怕把你折断了。”
玉儿笑着说,“无妨的,玉儿习舞,柔韧度远超常人。”
平静了一会儿,欧阳珩让玉儿把双脚抬起来,“怎么了?”
欧阳珩说,“把我的东西扣出来,我上次听你那个小徒弟说的,这东西留在体内会生病。”
玉儿愣了一下,“没事的,习惯了。”
很多客人干完之后,都会将精水射在体内,对于他们来说,这更像一种占领领地的占有欲,荣誉感。就像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