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风流性子,你抓不住他。总是一堆甜言蜜语哄着人开心,实际上一点没过心的,虚假得不行,你想明白就好。对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方故渊顿了顿,唇角微微抬起,“好像……就是很突然的,上回殿下过来,他站在三月的桃花深处,明明还是那样的丰神俊朗,我却没起一点波澜。我明明很爱他,就在那一瞬,心如止水中,我觉得不爱也可以了。”
白洛喟叹一声,“你这是执念,放下了就过了。你后面怎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师父还在这儿。”
“你师父他不走?”
“还在苦守一负心人。”
南秋近来身子越来越差了,一连被降至低等,琦妈妈总归是心疼他的,还是给了他上等的待遇,只是客人的质量明显差了许多。
这夜沐浴完毕,那个男人又来了。
脚步不紧不慢,柔和暖光的烛火都散不开男人眸中的阴鸷,南秋不寒而栗。
他怕他。
男人也知道,南秋在害怕。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他这种惶恐的神色。
他把南秋按在了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南秋,想我了?”
南秋想摇头,却被他死死扼住了脸,无法动弹。
男人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突然贴过去挨上了南秋的双唇,还未贴紧,舌头已经强势的钻了进去,擒住了南秋的舌头,逼迫他一起交缠翻涌。
南秋感到如蛆附骨的恶心,他想撤开,然而男人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一点空气也不肯施舍。
男人就像某种野兽一般,眼神都发着死亡的危险,几乎是啃咬着南秋的唇舌,往更深处探。
“唔……”
南秋手死命的抵开他,已经快窒息了,脸色几乎要爆炸了,男人这才悠悠的撤了出来,还饶有兴致的用牙齿咬了一下南秋的下唇。
丝丝的鲜血渗了出来,将唇色染得更加艳丽,如同在地狱开出的一朵彼岸花。
男人笑道,“这才好看。”
南秋粗喘着气,沉默。
男人命他跪在地上,仰着面用胯下之物去打他的脸。
那根硕大灼热的阴茎在脸上猛烈的拍击,称不上疼,但却令人羞辱,尊严被碾压得什么也不剩。
“张嘴。”
嘴唇被咬破了,血刚凝住,又被撑开了。男人把阴茎捅进去,毫不疼惜的在里面深凿。
南秋生理性的想呕吐,又被男人固定住头身,死死的押在胯下。
直到男人彻底爽了,才悠悠的抽出来,将残留的白浊戳在他的眼睛上,南秋闭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睫重得都耷拉下来。
“南秋,你知道吗,在离国东南角,有一隅深谷,里面开了许多青溪兰,很漂亮。你很像它,一株青绿,美得妖冶。”
男人看他,又煞有其事的,夸张的说,“哦!你应该很熟悉,毕竟从小就见过。漫天遍野的青溪兰,是怎样的?我倒未曾见过这番盛景。”
南秋起身,眸子水红的,“我不记得。”
男人顺势揽过南秋的腰身,玩味的说,“不记得……倒也行,改天我去采来带给你看。”
“不必了,到这里来早就蔫了。”
“那真是可惜。或许我亲自带你去看。”
南秋扫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要什么?”
男人手掌施力,似乎要将南秋揉进自身的皮肉里,他笑道,“想要操你。”
那笑也并不是笑,更像是一种临近深渊的一脚,是死亡的预兆。
南秋淡然说道,“命在这儿,想取直接取便是。”
男人眸光寒冷,瞬间的对峙下,南秋反倒莞尔一笑,恢复了平日里接客的妩媚模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