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只是随意聊聊,你是小渊的师父,我待您并没有不敬之意。”
江语夜犹疑着,离汀鸿亲自去引他起身。
“热闹看完,不论结局如何,我都会把小渊带在身边,到时候,若是小渊念您,也希望师父能一同前往。”
江语夜吃惊,故渊也是。
故渊心里很复杂,照这样看来,王爷是肯定不会罢手,放自己自由,那若是沈狄归来,免不了又是一番对峙争斗。与其这样纠缠,那不如把话先挑明说清楚,成也好,败也罢,自己一人承担。
然而正当他组织语言准备开口时,离汀鸿开口说,“小渊,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什么事?”
一阵风来,树叶簌簌发出声响,有一片青叶打着转的旋在半空中,最后悄然飘至地上。
故渊答应了他。
当晚,离汀鸿宿在了故渊这里。
他抱着故渊陷在了软香红帐里,细细的亲吻他的脖颈,伸手探到了下面。
故渊有些时日没接客了,突然有些恍惚。好在有些动作是习惯性的,他躺在离汀鸿身下,望着他的脸,觉得有几分陌生了。
离汀鸿给他细致的扩张,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是对待一个极其珍贵的瓷器般,故渊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他也没有阻止,任由离汀鸿撩动。
手指在后穴里面探入,他熟悉他的身体,盯着那一处敏感的地带戳弄,故渊低喘一声,身体扭动。
离汀鸿笑道,“这不是有感觉吗?你太久没接客了,怎么床上功夫都生疏了,也不主动了。”
故渊淡淡的看他,“王爷,可记得我说过的话?”
离汀鸿手指顿住了,目光去捉他的眼神,“你还要说你不爱我了?”
故渊眼神清淡,离汀鸿抽出手指又猛的顶进去三指,惹得故渊惊叫一声。
离汀鸿道,“你最好把你那屁话都收回去,我可以当你是一时的厌倦,但是小渊,我还没玩腻,你怎么可以腻呢?”
他的话很残忍,但也很现实。没有王爷的同意,他哪儿都去不了。
离汀鸿用手指给他开拓得差不多了,便将自己的东西换进去顶弄着他,身体都覆在了故渊的身上,
“小渊,你逃不掉的。”
离汀鸿的声音像是蜘蛛结成的网,一圈一圈的钩织,把他紧紧的裹缚在网中。
故渊被他整个都压在身下,承受着他在体内的横冲直撞,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身体在起伏颠倒,陷入惊涛骇浪,一种无望的窒息感层层漫涌。
离汀鸿发现了他很不对劲,“你怎么还没反应?”
故渊摇头,只是喘息。
离汀鸿用手去抚慰故渊身下的东西,却还是软趴趴的一团蜷在腿间,“痛?”
“不痛。”
只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快速流失一般,失去了生机勃勃,在枯萎腐烂。
故渊仰面望着帷幔,那片红艳得刺眼。
身下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故渊一惊,撑起一点身子往下探,就看见离汀鸿将他的东西含在了嘴中。
王爷……正为他口侍。
这个认知让故渊惊慌不已,他艰难的直起上身去推离汀鸿,“王爷,别。”
离汀鸿伸出一只胳膊将他重新按倒,然后吐出来说,“第一次给别人口,你别乱动,咬着了我不负责。”
故渊喘息声明显加重了,离汀鸿用舌头把那团巨物舔起,拨弄着挑逗着它,一点点的将他舔湿,看着它变硬,变大,变成十分可观的柱状。
离汀鸿勾唇笑道,“看来它很满意啊,”
故渊身体抖瑟着,声音也跟着发颤,“王爷,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