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朋友有重要东西遗漏在家了,这时想起来虽然有些晚,但趁早去取了才好,你们不必担心。”
隐狐这才出声道:“我也会跟着司空先生一起去,倘遇危险,自会示警。”
那两个仆人也未必能认识萧家所有人,何况隐狐此刻装束打扮无一丝破绽,面孔也与司空院内一名仆人一样,果然没有怀疑,只是点点头便错身而过。
司空忍笑道:“你真会示警?”
隐狐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道:“我的危险和你大概不一样。”
两人说话间已穿过萧家庄园,司空还走去马厩要了两匹马,这份从容镇定就连隐狐也不免诧异,等出了门便道:“你原来这么急着想去见君主?”
司空拂着马鬃道:“去得快,回来得自然也会快一些。何况天若亮了,凌波那边会有什么动静不说,你做下的手脚总会给人发现。”
隐狐惊奇地看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还真以为可以回来?”
司空苦笑道:“我已经做了一次叛徒,可不想再做第二次。”
“其实对杀手来说,有利可图,何人不可背叛刺杀。”
司空虽然催马,却还没让它彻底放蹄,闻言顿了一下,侧头向隐狐看去,然而那张脸既不是他本来的脸,神色自然也不会是他本来的神色,着实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若是为了金钱,连自己喜欢敬重的人也要杀害,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处。”
隐狐也望了他一眼,目光对上,不知怎么司空觉得那里面有些蔑视的意味,道:“难道不是?”
“虽然是,但是你这样天真的想法竟然是君主教出来的,难免叫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隐狐语调平静,座下马匹却倏然加速,越过司空在前带路,话语随风送来,“杀了那么多人,血早已冷了,还能有喜欢的人么?”
司空促马跟上去,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那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