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舌头地全吞进肚中。
两人唇舌交缠,愈吻愈深,这太过激烈和深入的动作令魏凌波几乎忘记该怎么呼吸。他“嗯呜”不已地轻轻哀鸣着,双手无力地推动司空的肩膀,鼻翼额角均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司空兀自不肯放松,带着一股要将他细嚼慢咽吃进腹中的狂乱遐想,反复蹂躏着快要窒息的魏凌波,将他两片薄唇啃咬得红肿欲破方才罢休。
魏凌波总算得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觉他濡湿的嘴唇正自恋恋不舍地向下移动,从下巴移到喉头,舌尖还在自己因干渴而上下滑动的喉结上打了个圈儿,慢慢吻上锁骨。他的嘴唇灼热如斯,每一次亲吻都仿佛在他肌肤上烙下一个再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魏凌波无法自持地战栗着,双手却落到自己胸前,抓着衣襟轻轻拉了开来。
显然他对上一次的经历记忆犹新,神情虽有些迷惘,动作却并不迟疑,将整个起伏不定的雪白胸膛连同紧绷的腹部都袒露在他面前。
司空提起上身,瞧他这样,顿时难过得呻吟了一声,哪等得到他自己脱完,双手已迫不及待地插进他松开的衣襟中,握住他肩膀将他身躯拉得稍微抬离卧床,跟着往下一滑,直接将他从衣服中剥离出来。
魏凌波一声轻呼,急忙扶住他腰身维持平衡,他的手已经又滑落下来,沿着他腰背曲线伸进裤子里,抓着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用力捏了两把,却把魏凌波羞得连声惊叫,腰间一凉,又被他俯下头将腰带咬开,褪下了裤子。一个肿胀发硬的物体不怀好意地欺进他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挤弄摩擦着他也已经昂立的阴茎,前后摆动,顶上退下,宛如便在他体内抽动一般,搅得魏凌波只觉分外羞惭,又因不知自己该怎么反应而不好推却,只颤声道:“司……司空,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