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秦仲爵放下文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按了床头铃。
等医生过来的空档,只听他说,小姑娘,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他神情淡淡,似乎没有听到夏新玫的夸奖。
哦。
夏新玫想点头,突然发现头好痛,一摸,缠着纱布。一看胳膊,也缠着纱布。
你磕破了头,还有右臂烫伤。秦仲爵解释,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可能会失血过多死在家里。
夏新玫并不在意,她只是盯着秦仲爵看,欣赏他的美貌,感觉很舒心。
他们虐待你?秦仲爵不满她的无所谓。
嗯?你说什么?夏新玫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秦仲爵突然附身,两手撑在夏新玫的身侧,压低,靠近她。
这才得到了夏新玫的注意力。
我说,他们虐待你?秦仲爵薄唇轻启,低声道。
他是个聪明人,先是不让她上桌吃饭,然后又把她丢下流血身亡,再加上夏怀仁对她的态度,她的处境不言而喻。
他的呼吸打在夏新玫的脸上,将她的发丝吹起。
成年男人的气息带着一股侵略性,夏新玫突然有种危机感。
少女未经人事,但不代表一无所知。
她对这个男人的欣赏,仅仅停留在把他的脸当成艺术品,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现在,她不确定了。
这个男人,好像让她突然有了些罪恶的想法。
她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些小黄书。
没、没有。夏新玫红着脸说。
看起来可不像没有。
秦仲爵目光由上而下扫过夏新玫的脸,停留在她那饱满而未谙世事的樱桃小唇上,然后向下,看到了她连绵起伏的山峦。因为没有穿内衣,两颗小豆豆舒展衣料上。
鼻尖似乎有淡淡的处子奶香,秦仲爵闭上眼睛吸了一口。
多大了?他不经大脑地问。
十、十六,下个月就十七了。
听到夏新玫认真的回答,秦仲爵突然笑了。
他笑起来很优雅,薄唇轻轻弯起,眸色柔和了不少,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心甘情愿溺死在其中。
还是小孩子呢。他说。
正在夏新玫恍惚之际,秦仲爵突然起身,他身上的男人气息一并离开。
秦少,我来给这小姑娘做个检查。一名医生进入病房。
检查吧。秦仲爵起身站到窗边,背对病床。
没有人看到,他西装裤的裆部已经顶起了一只小帐篷。
十分钟左右,听到门关闭的声音,确定医生已经离开,秦仲爵这才转过身来。
你叫什么名字?秦仲爵重新坐下,继续刚才的问话。
夏新玫。
很好听。
清新的新,玫瑰的玫,我妈妈起的。
说这话的时候,夏新玫脸上带着骄傲。
可想而知妈妈的地位在她心目中有多高。
我叫秦仲爵。
夏新玫的右手不方便,秦仲爵向她伸出左手。
夏新玫很成熟地用左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秦仲爵,我是潼阳一中的,开学就高二了,你呢?
我的职业是律师,在潼阳有一家律所。
哦,你是我爸爸的律师吗?
不是,我自己干。
秦仲爵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一张名片来,这是我的电话,有法律上的问题,我可以帮忙。
我能有什么法律问题?夏新玫嘟囔着,不过还是接过名片,放到自己裙子的小口袋里。
饿不饿?秦仲爵看着她收下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