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吹弹可破,再加上年轻,不施粉黛便可以颠倒众生。
她也知道自己底子好,所以一般只护肤,而不打粉底。
化妆的话就只画眼睛和嘴。
画完再看镜子,她整个人的气质清冷了几分,年龄也成熟了不少。
但她还不满意,她盯着头上窄窄的一圈白色纱布,觉得有点煞风景。
和秦仲爵出去,这纱布会给他丢人的吧。
想到这,夏新玫虽然还没痊愈,但还是把纱布拆了下来。
这才提着包包下楼。
可是刚下楼,听到的一句话就让她整个人僵住。
奶奶,这一盒珠宝都好好看啊,可不可以给我一个?
没问题,想要哪个?
就这个镶着草的玉镯子吧,我挺喜欢的。
镶着草那明明是金玫瑰!
夏新玫握紧拳头,心里不由得疑惑,奶奶怎么会拿到妈妈的首饰盒?
她昨天不是藏起来了吗?
等等,她昨天并没有打开盒子看,难道里面的东西被调包了?
夏新玫气得肩膀颤抖,这些人,一边讨厌妈妈,一边又对妈妈的首饰虎视眈眈。
事情已经确定,她也没必要回去检查抽屉了。
夏新玫蹬着小靴子从楼梯上下来,每一步都想把楼梯震碎似的。
客厅里的人随着声音看过来,她们终于注意到她了,很好。
姐姐,你声音那么大干什么啊?奶奶心脏不好,你这是故意要让她犯病吗?
夏新玫还没开口,夏小玉就开始挤眉弄眼了。
她直接无视她。
扫视一番,发现宋美秋也在,而且她的身上挂满了妈妈的首饰!
哎呀,这个胸针可真难看,不要了。
宋美秋瞥了一眼夏新玫,将一枚水晶胸针随手扔到地上。
吧嗒,胸针碎成粉末。
夏新玫心被一揪,像是瞬间被打入了地狱。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宋美秋冲上去,嘶吼出声:你干什么!
但是她怕把妈妈的首饰弄坏,所以只是双眼通红地停在宋美秋面前立住,双拳紧握,而没有和她动手。
哎呀,对不起啊,玫玫,怎么给弄坏了。
宋美秋捂着嘴,一脸歉意。
美秋,你别放在心上,这么容易坏,肯定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咱们再看看别的。奶奶善解人意地安慰宋美秋。
妈,还是你疼我。宋美秋笑着,立即把夏新玫无视,妈,我觉得可以把不值钱的挑出来,送给下人们,怎么样,也算是犒劳他们了,以后也会更心甘情愿地为咱家做事。
美秋,你心肠太好了,总是为别人着想,小心被人欺负。奶奶一边说,一边冷眼扫向夏新玫。
而夏新玫脑子里嗡嗡的,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妈妈的遗物被这个女人弄坏了。
永远地,不可恢复地弄坏了。
那是妈妈生前非常珍惜的胸针,是姥姥给她的结婚礼物。
姥姥去世后,妈妈就舍不得戴了,只有过节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睹物思人。
且不说这不是一般水晶,价值至少几千万,仅仅是它包含的回忆,那就是无价之宝。
可是宋美秋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毁掉了。
你是故意的!夏新玫咬着牙,有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奶奶厉声道,站出来维护宋美秋,她是你后妈,哪有跟长辈这么说话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怪不得死得早,真是报应。
不许你说我妈妈!夏新玫狠狠瞪着奶奶,将怒火转蔓延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