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手里的大刀,如今伤痕累累倒也真的不在乎多一处。
况且,自己信他。
苍灵哭笑不得,“无妨……”
绮凤忽的起身,瞬间爬到他胸口,鼻尖还湿漉漉的,泛着润莹莹的水光。
“你帮帮我。”
苍灵的目光艰难的从他鼻头移开,羞赧且疑惑。
绮凤簌地抱自己坐到大腿上,粗大的热烫硬挺着,不停碰着自己小腹彰显着它的存在。
“帮我摸摸。”
他有些急迫地拉着苍灵的手去包裹肉刃,希望能借此疏解。
掌心烫的厉害,苍灵涨红着脸不敢看他,手却还是听话的抚着。
“你也一起。”
绮凤在苍灵的挺立上撸了两把,紧接着塞进了他的掌心。
苍灵的手并不细腻,甚至是粗糙的,他缓慢地磨拭着肉褶,耳垂泣血的红。
动作太过轻缓,绮凤显得有些急躁,双手拖住他的臀肉,又把人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火燃着火,愈演愈烈,谁都没有尝到甜头。
简直是煎熬。
邪火压不下去也泄不出来,绮凤只得一边吻他,一边握住他的手帮着动作。
与苍灵的迟缓不同,绮凤的力道更重,两个欲望紧紧贴合,炙热碰撞着炙热,让苍灵更深切的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蕴含着多么让人难以承受的热情。
他呜咽着,津液由唇角漫出,湿红的眼角溢出欢愉的泪——太过了,他不用睁眼,就可以感受到绮凤的有多么粗壮,以至于贯穿身体时总会让人失神,他的背强壮结实,每一处都饱含力量,他的呼吸热切激烈,当这一切都化作情欲时便是洪水破堤,来势汹汹,叫人难以抵挡。
“好像,好像不行。”
绮凤停了手,眼睛湿漉漉的,疏解不掉的爱欲堵得他青筋暴起,烦躁地抱着苍灵磨蹭。突然,他将苍灵双腿抬起,硬挺抵在敏感湿黏的软肉上。
苍灵惶然无措,有些害怕地抓紧床铺,“不是说……”
炙热并未擅自闯入,而是在肉缝间轻轻磨蹭了一会儿才不舍地顺着肉唇在腿间抽动起来。
“并紧些。”
苍灵在凡间食不果腹,身子早就垮了,就算休养了一年,也很难养得健康丰腴,大腿和臀算是难得有肉的部位了。
肉与肉的碰撞太过猛烈,苍灵根本撑不住,被迫一个劲儿的往前挪,见他有要掉下去的趋势,绮凤立刻箍紧他的腰,将他拉回来。
绮凤附下身去,粗重的喘息打在他耳边,“爽吗?”
滚烫每每抽插都会撞过薄嫩红肿的肉豆,过电般酥麻的快感冲击着神经。
苍灵被撞的失神,给不了回应,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明所以的呻吟。
绮凤抚着他的欲望,沉迷于他的情动,沿着他的腿吻着,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绮凤,绮凤……”
欲望到了临界点,苍灵难耐的喊着,祈求着释放。绮凤也在忍耐的边缘,他低吼着,强健的腰臀撞得更加猛烈,发出肉与肉的拍打声,他在苍灵胸口留下更密更重的红印,最终含住他的耳垂倾泻了爱欲。
失去了支撑,苍灵无力的躺在床上喘着,任由身上的人在自己身上带着余韵摸索。
“真想操进去。”
让人难堪的荤话使苍灵将头深埋进床铺里,可也止不住他的嘴。
“想操到你离不开我,操到你每天缠着我流水。”
他说的很认真,就像是真的在考虑一样,苍灵十分无奈,只得无视,试图就这么睡下。
绮凤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迹象,可苍灵太困了,没什么精神。
他有些沮丧,紧紧将他搂在怀里,揉着他的腰,硬挺时不时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