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一样嘤咛着在她身上胡乱蹭,喘息声断断续续。
赵良无奈,伸手把他手臂拉下来夹在肩膀里,顺从的亲了口他嘴唇,拍拍他,“进屋去再发疯,老实点。”
两人在此时看起来倒是真像极了一对亲密无间的小情侣。虽然赵良清楚事实跟这甚至是完全相反。
她平静的把门外的拖鞋踢到一边,单手拿了双新的出来。
直到关门的那一刻,燕池才像是有几分清醒,睁开眼睛晕乎乎的盯着赵良看。
燕池眼睛很亮,是狭长的瑞凤眼,他生的一副出挑模样,但赵良和他发小十几年却是知道这人实际上纯情的要死,纯情到第一次初吻都是被她夺走的,第一次也是——
赵良想到此处猛地噎了下,顿住不再往下想。
身下喘息声低低传来。
但燕池却像是反应过来看清她的脸了,一瞬间酒醒大半,整个人吓得白了脸,扒着铁门就想往外跑。
赵良掐着他后颈把人拽回来,“跑什么?”
她声音像是带着呼吸的热度,靠在颈窝附近,热的整个人身体发烫。
可惜燕池感受不了这热度,他牙齿磕碰到嘴唇,只觉得浑身冰凉,自己像是一条已经趴到砧板上的鱼,冷的整个人都是一颤。
明明眼前人还是这张熟悉的脸,但好像一切都变了。
燕池浑身发冷。想推开她,下嘴唇被极重的力道咬到一直到渗出血来,却又停住动作,只是强撑着镇定声音道,“你走。离我远点。”
“躲了我这么久还没躲够?”赵良无视他的话,熟练的替他擦去嘴边的血渍,“在我家还要我走,嗯?”
她呼吸扫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似笑非笑的强调道。
“变态……你趁人之危,你无耻,你不要脸。”燕池猛地挣扎着,伸手抓着她手臂。他咬着牙眼里水雾弥漫屈辱的要死。
如果不是上个月……
“嗯,我变态,我好吃好喝供着个祖宗,转头翻脸就断我联系方式,还跑的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赵良也笑了,咬牙切齿,掐着他手臂的手像是要攥出青筋来,血管清晰可见。
“燕池,你怎么这么能呢?”
“这是我的错吗?是你酒后乱性。是你发疯你强奸我!我不跑还能怎么样!”青年像是终于爆发,从一开始的低声到慢慢抬高声调,他被压着狠狠的咬上眼前人肩膀,眼泪一直流,颤抖着身体。
“赵良,你个强奸犯。”
“我恨你。”
他声音颤的不像话。
赵良强制性的伸手掐上他下巴看到的就是燕池一脸泪水带着深重恨意的模样。
“行,那就恨的更深一点。”她狠狠咬上眼前人的嘴唇,强硬压着人到冰冷的门上不顾他的挣扎。
“别……别……”直到燕池仰着头喘不上气来,血液渗出嘴角,指甲深深的陷入她手臂里努力别开头哀求,赵良才松开他,看着眼前人瘫软到门上,眼泪一直流。
赵良面无表情,转头吐出一口血沫。
燕池缓缓喘息着跪在地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猎豹一样紧紧盯着他,锁定眼前的猎物,冰冷间又恍惚积压着浓重的情绪。
……怎么可能呢。
疯子也会有情绪吗?
燕池低着头剧烈喘息,压抑着的情绪几乎快要把他给逼疯,他整个人恍惚就在云端,刚刚经历一场濒临窒息的快感,他整个人身体都是软的,手指颤抖的抬不起来。
他恨的几乎不想回想起来那场经历。
“上一回——”赵良弯下腰用手指在他脸上摩挲,突然冷静的开启话头。
“我们局里庆功宴,我被他们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灌多了酒。”她声音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