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消息给燕池发过去,“你到哪了?我过去接你?”
赵良往后靠车上勉强掐着额头缓了会,她现在是一碰着就能睡,休息不足忙翻天,能抽出时间睡一会是一会。
再打开手机燕池已经报出位置地点,赵良随即转头过去。
青年站在门口,打开车门带起外面一阵冷意,卷着冷风刮起他身上的气息。
“九点了。”赵良侧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习惯性的拉着他低头亲了下,唇瓣还带着凉意。
这一举动叫燕池侧过头别开,“赵队够有精力的,你一天还没忙够?”
青年眼睛盯着她看,赵良却是神色自若也没在意,因为休息了一会导致精神提升不少,“原本没精力的,但我请了个三天的假。”
请假?
燕池牙齿一磕碰,有些尖锐的犬牙陷入舌肉里,呼吸一错紧张道,“你请的什么假?”
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几乎是在强撑着。
赵良冠冕堂皇淡淡说:“病假,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攒的那几天还要倒扣。请个病假给我批下来也是抠出来那点攒的。”
这话要是放在之前燕池还会认为这是个有趣的玩笑话,但他现在半点都不这么认为。
赵良请假就意味着她有足够的精力来折腾他来。
一想到这个真实含义,燕池在入秋的天里拿着外套简直浑身泛起冷来。
眼前人没注意到他表情,打开车内的空调伸手拨弄了几下风口的扇片调整向上,又拆开底下一包面包简单两口塞下去勉强填填肚子。
其实隐去没说的其实还有些其他话,比如最主要的请假理由还是因为忙的完全理不清头绪,她最近合眼的时间完全不够身体毛病出来不少,的确是需要休息下。
杨承平就差几次三番质疑她这个工作怪物真要请假的事,也就是当前案子线索全无头绪,不然他连人都不想放走。
不过这些话赵良都没选择说,或许燕池也并不想听,两人关系已经足够畸形扭曲,不需要再往上添更多的绑架了。
没必要。
两人一路沉默相对无言,直到开到燕家。
“妈。”燕池快走一步,像是逃窜般的低着头打开门进去,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表情。青年一身黑外套,长身玉立,一双眼睛弯起来看起来言笑晏晏。
赵良关了楼道里的灯,跟在身后拎着袋子也跟着出声喊道:“燕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