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曲江还一眼,说道,“你就打算一直不好好休息?臭男人现在才假装深情,也太晚了。”
她话说得难听,是因为她知道这一切的因果自然都是因为唐杏的失踪,曲江还把错都归结于自己,他这么折腾自己,是因为在处理唐杏的事情上无力,无计可施,所以转移了注意力,俗话说得好,忙得没有时间就好。
“我现在回去休息。”他瞥了苏茵一眼,让她关门的意思很明确,并没有心情回答她,当初他讽刺苏茵,说他不会傻到把人送回去第二次。现在每次见到苏茵,都觉得这句话反复在他的脑中如同针扎一般,刺激着他。
多留一刻都觉得,令人疲惫。
苏茵难得的,没有再讽刺他,只是用力把门关上,把风衣抱紧了,叹气道,“这雪什么时候停啊……”
这场大雪漫天卷地,北风凛冽驰骋,尖锐的呼啸声不绝于耳,天地间苍茫萧瑟。人在自然的愤怒下,生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样便让曲江还更加担心唐杏的安危,他逼迫自己远离焦虑,以前完全能自控的情绪,现在却无比混乱,温暖的车内,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沉默的盯着来电的号码看了很久,最后没有接听。
代驾是个不识趣的,开玩笑道,“是老板的夫人慛您了吧,但这大雪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呢。”
曲江还看着窗外缓慢过去的纯白色,与街道上星星点点的灯火相互辉映,没有回话,于是代驾便接着前头的话说道,“最近不太平,这天气不少不长眼的开车,您还是回一个电话报平安吧。”
“报平安”三个字让本就不平静的曲江还心里像打翻了调味品,五味杂陈。
现在没有那只猫等他回家,他也不习惯报平安这件事,然而,他却根本不知道,现在杏儿,是不是平安的。
一条短信提醒他,“唐杏位置的经纬度。”
后面却没有下文,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电话号码,他最终还是接了,电话那头冰冰冷冷的声音不怀好气道,“把他父母放了。”
D.k易守难攻,坐拥数目可观的雇佣兵,祁曦月自认为,就算曲江还受了气,轻易也不能做什么,她预料的没错,D.k没有在战争中受到影响,可竹涧父亲所在国家的首都战乱,亲人战死,父亲被掳,她知道曲江还财力雄厚,可一般越有钱的人,越在乎他们的事业可以天长地久,经久不衰。
她没想到曲江还会做出这种有可能让他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的事情,毕竟即使公司没受到打影响,但难免以后祸及,对比她,曲江还才是真正的显得丧心病狂。
其实祁曦月从小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过来的,黑道上的打打杀杀对比战争,虽然不值一提,但她也从来不惧怕,可她的软肋,是竹涧。
她没按照竹涧的安排走,这样的后果,竹涧并未怪罪她,只是回国处理政府与皇室之间的矛盾,他就像古时候的军师,现今的权谋家,对父母的失踪,理性分析,既然留他们一命,就代表有交易可谈,果然是曲江还做了这一切,给她开出的条件,竟然只是,唐杏的位置。
“她在哪?”曲江还无视她的要求,不想和祁曦月弯弯绕绕的讨论别的。
祁曦月也直接了当,说道,“先放了他的父亲,我可以提供经度。”
曲江还冷笑回应,“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判。”
他见不到唐杏,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竹涧预估的没有错,但取出芯片后,再神通广大,毕竟也是别的国家,要寻找一个人也是大海捞针,她联系了大使馆寻找人,可唐杏竟然没有使用护照,一切证明她身份信息的东西,她都没有使用。
祁曦月派人跟踪了和唐杏接触过的工作人员,包括周清风,周念,林城生,却没有任何和唐杏接触的痕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