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的用品,做了一切后,再出面安慰他们的父母,编造了最美好的童话故事,在他们提出要立刻见面时,愧对道,唐杏现在无法说话,需要静养,给他一年的时间,之后会让唐杏亲自和他们解释清楚期间发生的事情。
简而言之,对所有物的占有欲,都变成了对爱人的尊重。
其余,他根本没心情。
他坐在床沿边上,打量着手里有祁家图腾的匕首,问祁曦月,“你怎么进来的?”
祁曦月是迷晕他那些别墅四处的保镖进来的,那是祁家特质的药,但药效时间并不长所以也不易被发觉,只是她对曲江还的平静感到一阵羞辱,在她想再次动手的时候,曲江还已经把药箱取出来,解开衣服熟练的处理伤口。
“你最好别乱动,骨折刺穿肺的话,死也最好死在外面,别弄脏这里。”
曲江还的眸光散发着戾气,随手把被血染红的酒精棉扔到垃圾桶里,祁曦月冷笑了一声,非要刺激他,“匕首上涂了你家小猫也用过的药,这伤暂时还止不住血……”
曲江还终于被她的一再挑衅激怒了。
“你来是为了杀我,还是为了让我放了他的父母和他。”
祁曦月不是为了杀他来的,只是为了生擒,威胁他放了该放的人。
可后面的“和他”,让已经和小半月没联系上竹涧的祁曦月慌了神,难道和她想的一样,竹涧被他也……
曲江还将手中的匕首扔出去,在祁曦月极速躲避的同时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把她摁倒,在重击的情况下,骨折的肩胛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刺穿了她的肺部,她几乎在曲江还的手下窒息。
“无耻!”
如果论单打独斗,生病的曲江还和她最多势均力敌,可祁曦月完全没想到,他会用这种可耻的办法!
“都是商人,兵不厌诈的道理,你不是对我使过了吗?”曲江还冷笑道,他以绝对力量压制祁曦月的双手和身体,防止她藏在靴子里的刀弹出来,可手臂上的血也因为施力顺着他的手掌流在祁曦月的脖子上。
他在联合国那些天,她无止尽的伤害唐杏,只是当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对待她的时候,不也对他说,“兵不厌诈。”
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低沉嗓音因为疲惫带着嘶哑道,“能把我伤成这样,你确实比那些职业杀手要强得多,”想到唐杏那些伤口和无法再言语的痛苦是这个女人造成的,发烧的高温让他胸中熊熊的烈火燃烧起来,他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眼里有难以掩饰的仇恨,“可你自己一个人来,是因为你们祁家也不是只有你们那一脉的继承人,现在让你死了,给那种肮脏的地方改朝换代,我就当随手做了件好事。”
曲江还平日克制的情绪在病情作用下,满身尽是嗜血的杀气,祁曦月憋红了脸大声道,“你如果杀了我,我手下……就会在我回不去的时候杀了守在唐杏家里的保镖,杀了……她的父母,烧了他们的店,拼个你死我活!”
听到这些话,曲江还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双眼发红的盯着祁曦月,良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手。
因为失血过多,和高烧不退的原因,曲江还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强撑了,可祁曦月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开始咳血,爬起来的时候,把止血药扔给他。
胜负已定,从她没办法生擒曲江还开始一切都成了定局。可曲江还却在接过药以后对她说,“明天他的父母会安全回去,战乱也会慢慢停下来。”
在祁曦月以为是因为用她父母威胁起作用的时候,曲江还沉默了好一会儿,身上那股冷意一点一点消退下去,嗓音中透着力竭,“把她在D.k的视频……给我,你们彻底销毁后,我们之间互不打扰。”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