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用手掌反复抽打她的脸,听她从哭着求饶,变成,“谢谢主人的教训。”
在她流泪时,恶劣的抽打她可怜楚楚的小脸,或是,以为是为她和秦怀的过去而落泪时,厌恶而甩的耳光。
他现在觉得那些耳光都打在了自己脸上。
曲江还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他坐在车上,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臂上的伤口因为他发力伸出了不少血,可他却像失去痛觉,情绪累积在他的胸口,迟迟不能纾解,唐杏究竟被他折磨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只是无助的哭,却什么动作都没有,换做是以前,他一定会对自己花心思调教的玩具爱不释手,可现在他却可笑的嘲笑自己无耻。
他说过,只要她安全,就会放她自由,自己现在却在做什么。只是因为还不知道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甚至想再禁锢她。
也不知道在车里究竟坐了多久,天都亮了,曲江还才艰难的从占有欲和控制欲中找到突破点——只要守着她,这一次像珍宝一样,守着她,一定不会再发生他所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