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就不能高潮……”她被操的流出不少的眼泪,委屈道,“小奴真的记住了……求主人……求主人赏赐小奴一次高潮吧……”
曲江还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天就把你惩罚到,你永远记住这句话,把这句话都刻进你的灵魂里。”
虽说对奴隶而言,无论惩罚和调教,都是主人恩赐,但调教过程中的惩罚时,如果小奴私自高潮,又被惩罚,就终究会在虐待中忍不住再高潮。
这种恶性循环是所有S的恶趣味——看着自己的小奴无数次为自己忍耐到极限。
唐杏可怜兮兮的被主人命令以一个更方便挨操的姿势跪趴在桌上,已经被电了五六次,可曲江还却非常严格,甚至他竟然以惊人的控制力克制着自己也没有在她身体里发泄过。
主人都不肯发泄,她就更没能高潮过。
她才意识到,他那句话,先是惩罚她不能高潮,才是调教她彻底认清,谁是她的主人,谁可以赏赐她自由生活,谁可以随意玩弄惩罚她,谁可以赐予她高潮。
是她的主人,曲江还。
她颤巍巍向后迎合主人的抽插,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讨好似的说着,“主人……小奴记住了……您是小奴主人……小奴……小奴永远只有您一个主人……”
曲江还这才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猫咪算是初步认主了。
唐杏便听到大赦一般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可以尿出来,但是这次小穴不能高潮。”
唐杏连忙柔柔弱弱地哭着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像是生怕主人反悔,小猫咪的尿液不敢断断续续,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尿液,终于一次性尿在了红木桌上,可这过程中,小穴始终控制着没有高潮。
虽然学会了控制高潮,但是尿得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都是,曲江还无奈的用旁边的抽纸帮小猫擦干净。
擦干净她的大腿后,他终于又提起了腰,角度刁钻的一下下顶进她的身体里,果然跪趴着的小猫一阵淫叫,却再也不敢私自高潮。
曲江还身下凶狠力量与他往日沉稳温柔的性格不同,撞得她只会呻吟道,“主人……啊……主人……主人……”
她不会说些求欢的话,可曲江还因为她的青涩,将体内久未发泄的欲望,宣泄了在她的身体里。
看来下次还要教这只小猫,怎么优雅的尿出来,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