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来说,他现在心情很差,从他注意力完全在手上文件上便能看出来,他被打扰的心情已经变成了不耐烦,可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
她以为一切都源于几年前,她私自停了长期避孕药物,那药对女性身体无害,但她妄想有主人的孩子,知道以后,他并没有多生气,只是当下不容反驳的解除了两人的关系。
而且这次他来日本,纪姿本想求求他,可曲江还却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纪姿看着他那淡色薄唇轻启,一张一合的说着,让她脑子都嗡嗡作响的话,“请出去。”
如果是以前的曲江还,他一定沉着眼神,对自己说,“滚出去。”
纪姿曾以为自己很熟悉他,现在却又觉得自己不曾熟悉他,从确定主仆第一天曲江还便和她说过,他们需要提前设定安全词。
因为平日高贵优雅,待人以礼的曲江还,在性爱时却有些粗暴,甚至喜欢把她欺负到崩溃为止,纪姿沉迷他骨子里的透出来压得她无法反抗的强势。
他所有的礼貌都会在欢爱时转变成侮辱的语句,可却能勾起本就淫荡的她无尽遐想,因为,她是甘愿为他堕落沉沦的,她愿意做沉溺于他胯下的母狗。
即便他不曾有过任何一句承诺的话语,可这样区别的行为,仿佛就像在对她说——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怎么对待你,由我决定。
如今他却说,“请”。
无视纪姿的缅怀过去,曲江还合起手上文件,看到她不愿离去也在意料之中。文件上的展会负责人,秘书那一栏,是纪姿的名字,他淡淡地说道,“我以为你会有长进,闯进来解释一下做得一团糟的展会人力资源调配。”
一波难过未平,另一波又起。她是曲江还一手带起来的秘书,听到这句话,与她当时听到解除关系一般伤人,可她跪在原地,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曲江还准备离去,她下意识抱住了曲江还修长的腿阻止他的离去,若是他这回走了,怕是自己真的再也求不得一个答案了。
曲江还没有挣开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不合规矩的逾矩在奴隶身上都会出现,只是家里那只小猫特别多。
而同样的行为,她软软的抱住他的腿哭着撒娇的时候,他却是收敛了虐待欲,喜欢慢慢折腾到她的极限为止,而在过去,他不喜奴隶控制不住自己,就只一个失禁行为,就因他的洁癖绝不被允许。
他习惯万事皆有缘由,便只以为由于她的抑郁对她过分温柔了些,现在却因为纪姿的出现,第一次怀疑了这自我解答的缘由。
因为莫名质疑自己,曲江还的声音也变得冰冷无比——“请您松手。”
礼貌而疏离的语句,让纪姿的天空如同塌下来一般,她忘了哭,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当曲江还握住门把要离去时,她轻声问道,“那主人现在的奴隶,您也会有一天玩腻的,对吗?”
她已经不会再自取其辱,想要像进来时一般,问主人爱没爱过自己,她只想知道,曲江还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有爱意,不过你情我愿的玩玩而已。
曲江还没有回答,走出了门。
他给管家快速发送了一条简短的短信,打开监控看到那只小猫在书房睡觉,柔软无害的睡颜温软,回头看监控记录的时候,也看到了她乖乖按昨天要求健身和看了文件,期间还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吃的找药,像只到处捣乱的小猫。
曲江还关闭了手机,准备到展会台上发言,不合时宜的,因为脑中纪姿一句话,停住了脚步。
“您有一天也会玩腻,对吗?”这也是唐杏所求的答案。
曲江还的教养驱使他万事以礼相待他人,可骨子里的凌虐欲,却与彬彬有礼背道而驰,年近30,从未曾谈情。
于他而言,先性后爱才是极度理性的他,唯一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