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在这里呆了多久,才会在秦怀遇到她的时候,能说出,是伤害她的人救了自己。
秦怀将拳头握得关节泛白,直到发出响声,才无力的松开。他逃也似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高级套间的空气净化分明是十分钟一次,可他似乎都能在鼻尖错觉的嗅到在刑责室里那些混着精液血液和尿液的刺鼻气味。
他忍不住打开落地窗,海风的咸味吹来时,他才觉得自己从窒息里活了过来。
他看着没什么行人的沙滩,盯着酣睡的深蓝色海面许久才稍微平静如斯,他忍不住,给手机里那个保存已久的,“唐杏”的号码,打开信息,编辑了一条发自肺腑的短信。
即使,根本没什么用,但是只是想告诉她,他会坚持找到带她离开的办法,让她一定不要放弃希望。
他若是知道得再早一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