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却一落千丈,摔得粉碎。
她就算是主人的奴隶……也还是那个被一纸合同维系着的奴隶,她很清楚,自己是产品,最终解释权归Dk所有。
而最终……她或许是归面前这个女人所有的。
她完全不能接受。
这时,店员把汤圆检查好了交还给她,惊呼了一声,“唐小姐,您,您的手,怎么了……”
唐杏浑身冒冷汗,这才去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连痛觉逗没有了,这才发现手套被伤口的血染红了,是她自己掐的。
她勉强逼自己扯出笑容,却看起来惨淡,声音也十分虚弱,“没……没关系,我一会儿会处理的,先结账吧。”
竹涧靠在沙发椅背上,交叠着双腿,看着那少女本来带光的眼神逐渐黯淡,她鞠躬行礼道别,逃也似的离开。
竹涧抱着双臂,斜眼睥睨身边的女人,声音听起来相较于平日,是完全不同的冰凉,“满意了?”
“哈?”祁曦月不敢置信的攀上他的脖子,美艳的眼睛盯着他的薄唇,不满道,“你自己还不是喜欢玩儿,我都是学你的。”
食指划过柔软的唇瓣,她收回手亲了亲自己的手指,看起来极度魅惑和野性,身边的人已经像坠入冰窖里,她看起来却毫不慌张,笑颜明艳道,“你这生的哪门子的气呢。”
“离开Dk也不老实啊,”竹涧也笑了,低头看她,伸手扼住她的下巴施力,“还想往家里带多少人?”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可喜欢小猫了。”她挣开了竹涧的手,随手一挥拍掉他的手,重复道,“所以,所以,这只猫,我不放。”
“话也说得太早了,忘了你也是只动物,嗯?”竹涧嘲笑她,“哦,忘了,还是只金钱豹。”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因为钱放人了!”发誓的时候,冷艳的脸上意外的出现了可爱的一面,竹涧垂眼看她,轻轻一笑道,“是吗?”
祁曦月被他的眼神盯的一阵发毛,从挂在他身上的姿势起来,不自然道,“当然是!”
她调教人的手段,都是有模有样学竹涧做的,近30年玩心未收,可……
所谓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