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杏看着曲江还微微上翘的嘴角,半晌没有接上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强调什么,强调不想被别人碰,不想被除主人以外的人碰,都是为了告诉他,自己不想回去罢了。
可曲江还很清楚这一点,还是要把她送回去。
可能莫名其妙地强调,只是为了做最后的挣扎吧,或许……或许说不定主人一心软,就放过她了。
可事情从未按她所期待的方向走。
曲江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对她的纠结视而不见,残忍地宣告,“今晚起飞。我在,小猫就不要怕了,小猫要相信主人。”
曲江还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做决断,她接受,唐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没来由的期待,他仿佛是认为,只要有他,一切困难都可以解决,他的自信并不是没有缘由,可是她要完全信任,唐杏努力寻找由头,却被无尽的恐惧代替。
平静的生活,她已经完全可以接受,即使上班戴着玩具,贞操带,或是休息期间把她叫道办公室一顿调教,让她对着办公室的窗门自慰,她都能接受。
可回D.k,信任能让她不受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