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忧伤,今天他没有哭,昨天眼睛哭的有点肿。他请了和尚做法超度,希望六叔能一路走好,下辈子投胎能找户好人家。
填土,上香,拜别,超度送念佛经,出殡的事办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大家都下山,以村里的习俗,儿子要给随出殡的人做一顿饭,但以徐宇明那尿性,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活就落到墨景辰身上,他也没有推辞。
老人百岁寿终,那也算是白事中的喜事,大家不必一脸苦哈哈,可是徐六叔是被不孝子给气死的,这就成了丧事,大家一整天脸上都没笑容,一直到墨景辰煮的饭端上桌后,大家闻着这香味心情才平复了一些。
“大家都吃饭吧,今天谢谢各位帮忙,我墨景辰虽是外姓,但早已是徐家村的一分子,六叔待我如初,他就是我的亲人,往后六叔家的祖坟就由我家来祭拜,以报六叔的恩情,也希望大家能够同意。”
“小辰子,你可想好了,这事可不能开玩笑,祭拜这么重要的事,你一旦接手可就还不回去的。”有一个村民说到。
“我没有开玩笑,六叔把房子留给我,我就要祭拜祖先,这是合情合理的事。”就算没有房子,他也会这么做,徐宇明是不可能回来祭拜的,他恨不得马上跟徐家村脱离关系。
六叔把房子留给墨景辰的事大家都很意外,但没有人质疑,他们都相信墨景辰,但有一个人不相信,那就是徐宇明,他也坐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话在也忍不住站起来,一脸怒气冲冲就冲墨景辰喊。
“墨景辰,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爹的东西,那是我家的!”说着就走到墨景辰面前,他是一个成年人,身高比墨景辰高出一个头,气势上他感觉赢一筹。
墨景辰还没有说话,就有村民们跳出来为他打抱不平,就听有人说到,“徐宇明,你不是入赘到别人家去了吗,六叔在村里的产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人说到,“就是徐宇明,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家的,你爹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家的,现在六叔走了你跑来说,你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