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鳞哥哥。华臣鳞走过来,弯腰把她抱起来,但并没有放到冰床上。
烟儿安静下来,她很乖的依愄在他怀里,看向冰床上的哥哥。被冰冻的男子一身凤凰袍,头上带着凤冠,一双绣着凰图的短靴,和皇上鞋上的长靴一模一样,就是绣的图是一龙一凤。这一身……无疑就是当朝皇后的装扮!
回想半月之前,墨景辰一直没有醒来,太后的寿辰和封后大典依然举行,当皇上抱着这位男后出来的时候,震惊了整个王朝,他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把他封为皇后,一时之间,传遍整个大陆,鳞武国的皇后是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个半死不活的男子。大臣们以死相逼都没有用,他固执的封他后。
而如今……母依天下的皇后就这样躺在这冷冰冰的冰床上,真不知道是悲还是哀。
“鳞哥哥,你说哥哥他会醒来吗。”烟儿想伸出手碰一下哥哥的脸,可以害怕的缩回来。
华臣鳞抱着他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已经被冻出一层霜的墨景辰,眼里的心疼几乎都要益眶而出,心脏的血在一滴一滴的往下趟。
“会醒来的,他不会这么狠心抛弃我们。”伸手轻轻扫掉他眉上的寒霜,声音细不可闻,但在这宽扩无人的冰库里还是能听的清楚。
烟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心里却在想……哥哥真的还能回来吗,哥哥都冻的像一块冰块,他真的还能醒来吗。
两人静静的坐着,没在说话,他们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什么话也不讲,有时候烟儿受不了这寒冻,就会先出去,华臣鳞会多坐一会儿,经常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无法入眠……也会来这里坐上一会儿,这里……好像成了他的心灵寄托。
坐了十几分,烟儿受不了,她就出去了,华臣鳞还坐在旁边,什么也不做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多想有天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能突然睁开……看他一眼,可是每一次都会落空,这一次……也不另外。
过了很久,一直到有人砸门,华臣鳞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敢来敲门的只有伍言,伍言也是怕主子呆在冰库里那么久会冻伤的。只是当华臣鳞刚站起来的时候,冰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非常轻,可还是被华臣鳞捕抓到。他惊喜的扑上去,急切的去探鼻吸,没有……没有唿吸,他不死心,又探了一下脉气,可仍然没有半点气息,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瞬间让华臣鳞崩溃了,他一把抱起身体,紧紧的搂在怀里,眼眶湿润,泪水在也控制不住掉下来。
在外面,他从来不哭,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可是在这里……他毫无顾忌的哭出声,哭声越来越大,哭的像个小孩一样……
门外的伍言听见哭声,便不在敲门,默默的守在门口。
而就在这时,那一缕从太和殿跑出来的黑气……钻进了宁和宫,伍言并没有发觉到,他肯定是看不见这东西,否则不会没有反应。黑气钻进冰库里就不动了,它在原地徘徊很久,晃来晃去,好像有灵智一般在想事情,过了一会儿,向冰床飘去,绕着冰床转了几圈,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事。
华臣鳞也没有发现这缕黑气,否则不会这么淡定。
黑气不在徘徊,突然停下,晃动着片刻就钻进墨景辰的鼻孔里,随后消失不见。黑气进入身体,在也没有出来,而就在这时,华臣鳞勐然把身体放开,呐呐的瞪着眼睛,而他发现……被冻的青紫的脸在慢慢变红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化去身上的冰霜和寒气,
这……这太不可思义了!华臣鳞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停的颤抖,眼神里充满期待,压仰着想尖叫的喉咙。不过片刻时间,他的紫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红润的生气,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华臣鳞泪如雨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