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少爷是不可能会同意收养的。”吴佩珊短短的一句话，直接给出了答案。
李梦华扁嘴，却什么也没再说，虽然心里任有不忍，但是也是知道这个世界的不同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声音弱弱的，李梦华两个人转头看向楼梯，发现凡尘正半依靠在扶手上向下看她们。
李梦华一惊，连忙上去扶他：“少爷，你怎么下来了？”
“躺的太久，起来走动一下。”凡尘脸色苍白，嘴唇也干干的，空间里都是些饮料，也是因为躺久了头晕，所以他才爬起来，想下楼喝点热水。
李梦华似乎忘记了窗外发生的事，刚刚的不忍也收了起来，回给凡尘一个大大的笑容：“老大他们还没出发，现在准备吃早饭。”
凡尘走路比较慢，仿佛没有什么力气：“我只想喝点水，早饭就不吃了。”
吴佩珊整个人站直：“我下去拿。”
她下去拿水，顺便告诉潭凡，凡尘醒来的事。
李梦华本想扶着凡尘，但是被对方拒绝了，说实话，凡尘还真不习惯这种被人当做娇弱对象的感觉。
“你们刚刚在看什么？”凡尘挪着步子下楼，慢吞吞走到窗户边，往外看去正好看见那个孩子被一个男人抓着手臂抄棍子打的场景。
“那个孩子有点可怜，那个男人怎么这样？”李梦华说完，偷偷看向凡尘，她知道凡尘最忌讳的就是队伍里有谁的恻隐之心泛滥，但是那还是实在可怜，她看着只觉得气愤。
“人心，都是会变坏的。”凡尘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冷漠到可怕，眼底平静却泛着冷光，好像一个披着天使一般漂亮外表的魔鬼，没有悲悯之心，没有七情六欲。
李梦华心跟着一惊，一瞬间竟然有种认错了人的感觉。
“少爷？”有这样眼神的凡尘她从来没见过，哪怕是在告诉他们末世险恶的时候，凡尘也没有这么冰冷过，似乎看惯了，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