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呸!小小的一个人,不学好,光想着去怎么去操女人,我看你长大怎么得了!”
花婶婶凶了他一句,同时反悔不该为着一己私欲与这个小屁孩搞出事。
梅边见过梅暗飞操女人,但偷看的时候隔得远,他看不清梅暗飞是从女人身下的哪个洞进去。
他心急如焚,瞅起了花婶婶的私处,没找到有能插入他阴茎的洞。
上次看见花婶婶洗澡时用手自插小穴,梅边找来找去,也没找到那个小穴,想着那是细小手指能进入的洞,那插入他庞粗阴茎的洞,一定是另一个口径比较大的洞。
梅边找不到那洞,恼气道:“婶婶说我不学好,光想着去操女人,婶婶还不是一样,光想着怎么被男人操了,不然婶婶今夜也不会忍不住来找我。”
“你!”花婶婶见他还敢反驳起了自己,撑起手就要坐起来,不与他做了。
梅边坐在她胯骨上,俯身前倾,双手抓着她的巨乳,手指掐进了柔软的乳房上,不让她起身。
“婶婶是要走吗?婶婶既然主动送上门,那就要让我操一顿才能走,不然我就喊了,我把雪芽喊醒,让雪芽亲眼来看看她娘亲半夜摸进我房里,求我操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