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大家都有,没什么觉得好害羞的。”
即使这屋里就庄夫人和一个梳头丫鬟,谭秋龄还是不肯轻易脱掉自己的衣服。
这脱了,她们就看见自己身上的伤了。
庄夫人见谭秋龄紧紧按住自己的领口,一脸不肯服从的模样,她使了一个眼神给站在旁边的丫鬟小凤。
在庄府早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小凤立即就领会到了庄夫人的意思,她几步就走到了谭秋龄的面前,抡圆了胳膊,重重的一耳光打在了谭秋龄的脸上。
打的谭秋龄没有反应过来。
谭秋龄结结实实地挨上了小凤一耳光,重心往旁边倒去,摔在了地上,手肘撑在地上,摩擦发疼。
这一掌抵得过庄十越打的两个巴掌那样重了,谭秋龄眼前出现短暂的暗黑,昏黑中出现白色的小点点,头有了眩晕感。
小凤蛮横地解开了谭秋龄衣服上的扣子,拉了开来,见到脖子上的吻痕与肩上的咬伤,回头展示给庄夫人看。
庄夫人点头,示意她继续。
当扣子全部解完,被咬破的右乳头在空气中就显露了出来。
那小小的一粒粉色乳头虽然被咬破了,但它无时不刻都在散发诱惑,招引人一口衔上。
小凤的手劲很大,解完她的衣服扣子,又摸索去了她的腰,脱起了她的裤子。
“不要,求你不要……”慌乱中,谭秋龄按住小凤的手,拖着自己裤子,不要小凤给扒掉。
小凤举起手,作出欲要再打人的手势,谭秋龄反射性地护住了自己的脸,拖裤子的手一松,裤子就被小凤给拉到了膝盖处。
小凤强制性掰开了谭秋龄的双腿,去看两腿之间泛起红肿的私处,眼神凌厉地问道:“昨夜二少爷有没有把阴茎里的粘稠奶汁射进去?”
谭秋龄掩面啜泣,说不出话。
“还敢哭?快说,二少爷射进去没有?”小凤掐了一把她的胳膊,吓唬道,“你再不说,我就叫一个外面的家丁进来,把你上了。”
被小凤一恐吓,谭秋龄连连点头,抽泣道;“射……射进去了,白色的,都流出来了,好……好疼啊……”
小凤松开掰着谭秋龄腿上的手,站了起来,回到了庄夫人身边。
谭秋龄眼泪都来不及去擦,就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拉了上来,颤抖着手系起了衣服上的扣子。
因为害怕与慌张,扣子都扣错位了。
“夫人,看样子,她说的话是真。”小凤俯身,在庄夫人耳边说道,“二少爷确实是进去了,射在了里头,我看她小穴红肿,看来,昨夜二少爷要了她不止一次。”
光从谭秋龄身上的伤就可以判断出,昨夜是有多么激烈。
脖子上未消散的大片吻痕就足以看出干她时,庄十越是有多性奋。
庄夫人讶异庄十越会在谭秋龄脖子上吸出吻痕。
但不管怎样,好赖庄十越是干了她,那这怀上小娃娃的事,就是十拿九稳了。
确认她和庄十越是同了房的,庄夫人的态度转变,对小凤说道:“给这丫头倒杯解渴的凉茶来,再拿双鞋给她,光脚走在地上,仔细被石子硌伤了脚。”
小凤:“是,夫人。”
可小凤并没有给谭秋龄倒凉茶,而是选择出门去拿鞋子,经过坐在地上的谭秋龄时,小凤故意用脚踢了踢谭秋龄的腿,道:“真是个小山村里出来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夫人都赏你鞋子了,都不知道谢谢夫人。”
正把扣错位的扣子纠正重新扣的谭秋龄泪痕未干,对着庄夫人,磕了一头,说道:“谢谢夫人……”
这声谢谢夹带了谭秋龄所有的委屈,自己被扒了衣服裤子,还要向人说谢谢,那委屈直冲谭秋龄的肺腑,无法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