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娟身子不是能用爽来形容了,而是累,非常的累。
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没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只掐着她的腰,发泄着欲火,一心顾着能自己高潮射出来。
那双手放在她腰上,掌稳了她身子,不去摸胸上的两团雪乳,也不吻柔唇,就用着硬得像石头的肉棒捅着那无尽的小穴,尤其当想到谭秋龄不和自己好了,梅边抽送的速度和力度让萃娟吃不消,哭着说不行了。
梅边及时抽出了阴茎,将阴茎对准萃娟的唇,射进了她没有闭紧的嘴里,呛得她直咳嗽。
看到此景的庄十越受到刺激,在萃娟没有恢复过来前,用半软的阴茎再次插进了她的小穴。
两个男人无形间在进行一场较量,看比一比是谁射的次数多。
萃娟从有声,变成喉咙沙哑求饶,再到彻底无声。
站在屋外的谭秋龄,开始还能听到声音,到听不见声音,不清楚屋内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了,谭秋龄问起在旁边嗑瓜子的吴茵:“二少奶奶,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们这……”
“正常,你又不是没有被他们两个给弄过,他俩就这德性,有女人都一起玩的,我有次和他们连着两天两夜都没有下过床,梅边这次带回来的姑娘是个青楼女子,比起你我,身子结实的多,再多来一个男人都不成问题。”
吴茵捻起瓜子,放在手心,看着对面修墙的哑巴刘,说道:“梅边喊的这个人,看着有那么大一块,别是个缺心眼的,把我们院子里的事向外说去。”
“梅边说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比起这个,谭秋龄更关心屋内的情况。
梅边那个杀千刀的,管不住下身的东西,都把青楼女子往屋里领了,还当着自己的面胡搞,谭秋龄庆幸没和他过多纠缠,又恼悔起今日才看透他是个这样的人,与此在心中偷偷伤悲对他动心了一时,这会儿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心给彻底收回来了。